葦慶凡把車停在了小區裡面,然後坐在車裡面愣了半晌,才幹笑一聲道:「你們倆在一塊啊?」
李婉儀沒有說話。
葦慶凡又問:「妙妙呢?」
李婉儀遲疑了一下,不太想理他,但他此刻問的是黎妙語的事情……她心思微妙的糾結了一會兒,然後面無表情地道:「喝多了,在睡覺。」
「她喝酒了?」
葦慶凡有點吃驚,又覺一陣無語,這倆姑娘該不會是在一塊借酒消愁吧?
這反應很正常,因為黎妙語平日是不肯喝酒的,不過聽在此時的李婉儀耳中,這句話含義就有點歪了,尤其是那個「她」字,似乎就是在表達著自己喝酒很正常,黎妙語喝酒才不正常的意思……
她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葦慶凡又問:「你們喝了多少?少喝點啊,我又不在旁邊。」
李婉儀不想理他了,低頭吃飯。
「妙妙喝酒了,那看樣子是在你那裡了……是不是你做的飯啊?婉婉,我也想吃你,做的飯……」
李婉儀聽出他的古怪斷句,臉上一紅,直接掛掉了電話。
葦慶凡還是有羞恥之心的,打黎妙語的電話卻跟李婉儀調笑,電話被掛掉之後,也沒有再打過來。
他下了車上樓,臉上不由得露出些笑容。
倆女孩都還不怎麼搭理他,但電話都會接,這本身就說明了一種態度,比他原本預想的情況要好太多了。
而且,這件事情裡面其實最難解決的是兩個女孩之間的關係……而現在,這件事情幾乎沒讓他操心,她倆自己就解決掉了。
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當然了,真做夢,他還是敢想的,還想過更讓人期待的場景,只是可惜現實里想要見到難度有點高……
但總會有幾乎的……
他哼著歌,來到樓上,才發現過來還沒吃飯,於是進去跟呀呀打了個招呼,又下樓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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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儀吃了飯,來到樓上看了看,見黎妙語仍然在沉沉酣睡,於是沒有叫她,抱著電腦來到樓下,先把需要自己處理的事情弄完,然後又收拾了一下,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多,於是去收拾洗漱,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
黎妙語還在熟睡,她因此沒有開燈,用手機微弱光亮照著,上了床。
黎妙語顯然一個人睡慣了,躺在大床中間合目安睡,李婉儀只得貼著床沿,小心翼翼的躺下。
但黎妙語還是察覺到了,轉過身來,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李婉儀柔聲道:「是我……繼續睡吧。」
「哦~」
黎妙語似乎認出了是她,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來了位置。
李婉儀躺的比較拘謹,見她主動讓開位置,便也舒展了一下身體,重閉上眼睛,就感覺到旁邊的黎妙語依偎過來。
她懷疑黎妙語把自己當成了抱枕,因為兩條手臂都抱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脖子,腦袋也貼在了她肩膀上。
「妙妙~」
「嗯~」
李婉儀有點不大自然,想要叫醒她,黎妙語含糊應了一聲,但顯然還沒有清醒,腦袋又往她懷裡鑽。
李婉儀因這個動作怔了一下,終於明白她並不是把自己當成了抱枕,而是當成了葦慶凡。
不過她與葦慶凡顯然不同,黎妙語想要把腦袋伏在她懷裡,然後感到了與葦慶凡寬厚胸膛完全不同的感受,她用腦袋蹭了蹭那傲人的豐挺,然後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看著李婉儀,似乎奇怪葦慶凡為什麼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