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航班起飛,越過歐洲和大西洋,並在十三個小時之後,於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半,在紐約甘迺迪機場落地。
按照國內時間,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雖然在飛機上睡了好幾個小時,但葦慶凡仍然感覺明顯的精神不振。
好在落地的踏實感,以及剛剛來到異國他鄉的奇感,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沖淡疲倦,讓他仍然可以打起精神來。
取了行李,出了機場,劉知遠已經在等著,因為要接四個人,且沈蓉還要上班,便沒有過來,只劉知遠來接。
這次葦慶凡就沒辦法坐前面了,只能委屈的坐到後排陪黎妙語和趙雅泉。
「你們這次過來,是來玩的?還是說準備辦點正事?」劉知遠邊開著車,閒聊幾句之後,便隨意地詢問。
「玩也是正事,都是正事。」
黎樹青笑道,「不過我這趟來,主要是來看的,主角是後面那位。」
葦慶凡知道說的是自己,笑道:「黎叔叔不準備買嗎?」
黎樹青笑道:「買我也拿不出三千萬。」
劉知遠顯然之前就聽說了一些葦慶凡的事情,但聞言還是很吃驚,「三千多萬?看不出來啊,這麼有錢?」
「運氣,運氣。」
葦慶凡一如既往的謙虛,又笑道:「而且我現在也拿不出來,得等國內股票慢慢套現。」
「伱就這麼確信股票會跌?」
劉知遠實在難以理解,「次貸危機的事情我也在關注,但恕我直言,遠遠沒有到你們想的那種程度,我建議還是保守一點……對了,你該不會跟黎樹青一樣,也是只買空不買多吧?」
做空的風險太大,因此不論機構還是個人,在做空的同時,都會選擇用一部分資金去做多,用來對衝風險。
而黎樹青之前買空貝爾斯登的股票,就拒絕了同時買多對沖的建議,讓劉知遠很無奈。
「我還是覺得會跌。」
葦慶凡笑道,「從網際網路泡沫到現在都好幾年了,也該來了。」
「現在都還沒漲回到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前的高位呢。」
劉知遠好笑而又好氣地道,「這才漲了幾年,一般情況來說,連續漲個十幾年二十幾年都是正常情況……美國這邊情況跟我們那邊不大一樣,不論公司還是個人,大部分的資產都在股市裡面,一旦股市真的崩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聯邦政府也不會讓股市崩的。」
葦慶凡笑道:「我也就是不成熟的想法,也不一定……我現在連帳號都沒有呢。」
劉知遠道:「我們就是做這個行業的,你們願意投錢,那我肯定歡迎,這是我的業績嘛,不過這麼多錢可不是個小數目,我還是覺得慎重一點比較好。」
「對,是這個道理。」
葦慶凡自然不會去跟專業人士爭辯,反正到時候買什麼自己這個出錢的人說了算。
幾天相處下來,雖然葦慶凡裝的很老實,但黎樹青和趙雅泉兩人也沒那麼容易被矇騙過去,且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葦慶凡,見他這麼容易就被說服,反而都覺得他是在敷衍。
四個人自然不可能住到劉知遠家裡,已經提前給訂好了酒店,把四人送過去,讓他們先休息一下,等沈蓉下班一起去吃飯。
葦慶凡知道得調時差,但確實有點困,於是先睡了一覺,醒來已經五點多了,略清醒了一下,與黎妙語一同下樓拍了幾張照片,劉知遠就來接了。
沈蓉也開了輛車來,一同到了附近一家西餐館,算是接風。
席間再次說起來股票的事情,葦慶凡沒再保留,直說了想要買空貝爾斯登公司股票,沈蓉與劉知遠一樣,也勸了一番,不過葦慶凡堅持要把目前帶來的五萬美元全部投進去,兩人無奈之餘,也就不在多勸。
反正這小子有錢,五萬多美元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第二天上午,葦慶凡特意與黎妙語一同來到了華爾街。
這條真正舉世聞名的街道如今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金融行業的代名詞,「華爾街」也不再僅僅是原本的一條街道,而是成為了以華爾街為中心的附近金融公司匯集區域統稱。
葦慶凡既然慕名而來,自然是要前往真正的那條街,見面之後頗為失望。
這條舉世聞名的街道只有大約一里長短,也就是五百米左右,寬度也只有十米左右,兩側高樓大廈林立,但百年櫛風沐雨,拋開一個個顯赫的公司和這條街道的光環加持,也就是很不起眼的一條街道而已。
不過葦慶凡還是很認真的拍了幾張照片,預備回國之後給爸媽親戚展示。
畢竟來都來了。
美股帳戶開通的非常順利,接下來6續買空就要等資金到帳、慢慢操作了,畢竟貝爾斯登股票真正「跳樓」,是最後收購階段的事情了,提前入場只是想要多賺一些。
傍晚的時候,四人一同來到了劉知遠和沈蓉家裡,一同來的還有幾個華人故友。
葦慶凡再次遇見了一個「熟人」,卻不再是「前同事」,而是前世只在網上聽聞過名字事跡的一個「悲劇天才」,名叫王慶根。
今天應該就兩章了,另外王慶根是現實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