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慶凡笑道:「其實也沒覺得多累,當然考完了肯定還是鬆了一口氣。」
黎樹青又問:「感覺考得怎麼樣?有沒有心儀的學校?」
葦慶凡道:「感覺還行,不過肯定沒有黎妙語這麼好,我看了幾個京城的學校,想先報著試一下。」
「那也挺好的,京城學校也多。」
黎樹青和趙雅泉對這個答案都不算意外,趙雅泉接著笑道:「妙妙一直念叨著想要去北大,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黎樹青瞪了媳婦一眼,雖然知道閨女肯定早就把這事跟葦慶凡說過了,但媳婦這麼說出來,還是有點不滿。
「黎妙語的成績應該很有機會。」
學校已經有兩年沒人考上過清北了,黎妙語之前在學校成績也並非就能穩定在全校第一,葦慶凡自然沒辦法說一定可以考上。
黎妙語見爸媽態度都還挺好的,放下心來,然後又皺了皺鼻子,不知道是在炫耀還是告狀的語氣道:「他還押中了語文的作文題目,但是都沒跟我說。」
「你不是剛好下午沒來麼……」
葦慶凡沒法說怕影響到她,特意選了她不在的時候才說的,笑著解釋道。
黎妙語自然也不會在意這個,橫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拿了兩串葡萄,道:「我去洗一下,先吃。」
趙雅泉笑道:「那我先把菜收拾一下,你們倆先聊聊吧。」
黎妙語也拿了葡萄去廚房,客廳裡面只剩下葦慶凡和黎樹青,氛圍倒沒變得尷尬,只是有短暫的「凝固」。
黎樹青畢竟是長輩,雖然對這個總打自家閨女主意的小子看不順眼,但閨女和媳婦都很喜歡和滿意,自己其實也有點欣賞,自然不會給他難堪的。
對視了兩眼,見這小子心理素質不錯,便又笑起來,問:「你們遇見了常山?」
「嗯。」
葦慶凡點點頭,又笑道:「多虧借了叔叔的虎威。」
這個「虎威」毫無疑問有捧的意思,不過黎妙語已經把昨晚的情況說了,因此更多還是調侃自嘲「狐假虎威」的意思,並不顯得太市儈諂媚。
「你處理挺好的。」
黎樹青笑了笑,靠在沙發靠背上,又笑著問:「你今年多大了?」
葦慶凡道:「快十九了。」
「還不到十九歲……」
黎樹青輕輕嘆了一口氣,「一年的時間,三千多萬……」
他復又嘆息一聲,望著葦慶凡問:「你怎麼確定買股票就能賺錢的?」
「運氣。」
葦慶凡尷尬笑了笑,「我也是聽黎妙語說的,說您買股票賺了不少錢……」
他說到這裡,發現黎樹青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發現可能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但一時間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就算自己現在賺得多,那也完全可以說是運氣問題,這話沒毛病啊?
黎樹青想到的自然是閨女總是覺得自己沒這小子厲害的事情,咳嗽了一聲,道:「你買的這幾支股票漲幅都很厲害,不過……」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勸道:「股市波動很大,大盤已經連續漲兩年了,誰也說不好會不會繼續漲,再過段時間差不多就可以考慮套現了。」
如果說葦慶凡挑中這幾支全部都是運氣,他自然是不相信的,但要說葦慶凡全憑眼力選中了這幾支股票,他同樣不相信。
然而,於黎樹青而言,從彩票到股票,葦慶凡能在短短一年裡面滾出來這麼大的一筆資金,毫無疑問運氣占據了相當大的成分。
因此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免得這樣一筆龐大資金打了水漂,被人給割了。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