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一起出門,葦慶嬋就瞅著他的手套看,葦慶凡無奈道:「你看什麼?」
「哪來的手套?」
葦慶嬋一副我什麼都明白的表情,「婉儀送你的?」
「我倒是想。」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早就有了好不好,我前幾天就戴了,你沒發現?」
他一副懷疑老姐智商的模樣。
葦慶嬋想了一下,也不確定起來,乾脆略過這個話題,好奇問道:「那你剛剛拿的到底是什麼?」
「你去問學姐。」
「你承認是她送你的了?」
葦慶嬋一下子興奮起來,「到底是什麼?」
「你怎麼這麼八卦啊?」
「快說快說。」
葦慶凡只好無奈的伸出手,「吶,手套,好好看。」
「你以為我傻啊?」
葦慶嬋沒好氣的伸手打他,「你剛剛還說這手套是你自己買的……快說,到底是什麼?」
葦慶凡誠懇道:「真是手套,剛剛是騙你的。」
「還想騙我!」
葦慶嬋嫌冷,不用手打他了,改用腳踢,「你說不說?」
「我都跟你說了啊,就是手套。」
「我不信!快說!」
「那我沒別的可說啊,我也不能騙我姐啊……」
葦慶凡越是咬死了送的就是手套,葦慶嬋越是不信,追著他打,葦慶凡於是一溜煙的往學校跑。
葦慶嬋抓了個雪團砸過去,沒砸中,搓搓手,氣呼呼的站路邊等公交車,然後繼續猜測李婉儀到底給弟弟送的什麼。
葦慶凡來到教室,班上同學基本都已經在了,黎妙語見他來這麼晚,有點奇怪,但人多也不好問。
葦慶凡向她露出個笑容,黎妙語也回以一笑,隨後目光瞥見他的手套,打量了一眼,也沒有在意。
她也有一雙手套,粉色翻蓋的,時分精緻可愛,當時想要一起給葦慶凡買的,但是他說男子漢大丈夫用不到。
現在還是屈服了,不男子漢大丈夫了吧?
她低下頭繼續做題,有點好笑的甜甜的在心裏面這樣想。
課間閒聊,謝瑤有點驚訝的發現葦慶凡也戴上了手套,黎妙語於是大大方方的問:「你中午剛買的嗎?」
葦慶凡同樣大大方方的給她展示了一下,黎妙語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又仔細看看,問:「怎麼好像是織的啊?」
反正都已經在教室裡面被他親過了,她就沒那麼避諱,有點蠻不講理的扒著葦慶凡的手,仔細看掌心,果然看到各有兩個字母。
謝瑤見她動作,也探頭過來看,道:「一個是『F』,一個是『y』……什麼意思?」
葦慶凡自己都沒發現掌心有字母,仔細一瞅,用的是白色的線,黑白分明的兩個字母,十分顯眼,也知道自己是不是瞎,居然才發現。
他一下子冷汗都要下來了,學姐織的手套,這兩個字母的意思毫無疑問是「凡」和「儀」,分別是兩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F應該是凡……」
就在這時,謝瑤也猜到了這個含義,然後又抬頭看黎妙語,「y是……這是你織的?」
葦慶凡暗暗鬆了一口氣,感謝一下兩邊岳父岳母給起的名字,笑道:「我姐織的。」
謝瑤問:「那『y』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