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場合都不對,葦慶凡也沒辦法貪心,淺嘗即止,重啟動車子,往縣城外駛去。
淺淺一吻之後,李婉儀愈發覺得歡喜甜蜜,嫵媚臉龐光澤紅潤,愈顯美麗動人,微微抿了抿唇,有些心疼地望著他道:「那你等下中午沒辦法睡覺了……」
天氣已經很冷了,不過學業繁重,葦慶凡仍然保持著每天午睡的習慣。
「有學姐陪著,就是最好的放鬆。」
葦慶凡嘿嘿一笑,這是他國慶去廈門時說過的話,李婉儀記起那幾日的事情,不由臉頰一熱,瞪他一眼,不好意思接話。
學姐剛回,葦慶凡也不好意思一直不正經,又道:「如果困了,我就課間睡一下就好了,我們學校作息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寬鬆的了,其他學校晚上十點半放學的也都有。」
李婉儀點點頭,「那你們期末考試成績什麼時候出啊?」
「估計也得等放假之後了吧?反正也無所謂了。」
進入高三,成績上的競爭愈發激烈。
葦慶凡前面兩座大山壓著,寸步難行,並且逐漸有「等級固化」的趨勢,黎妙語牢牢占據著班級第一,並且年級排名穩步上漲,最近一次月考已經躋身年級前三甲。
馮永安同樣牢牢占據第二,並且對黎妙語的威脅越來越小,他的年級排名第五到二十之間波動,很不穩定。
因為他的偏科狀況再次出現,數理化基本都是全校最高分,甚至考出過一次數學、綜合的全滿分,但語文、英語,在這種級別的競爭當中又開始成為了拖後腿的弱項科目,並且發揮很不穩定。
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即便是弱項科目吊打其他人仍然是綽綽有餘的。
葦慶凡原本一直穩穩的守著班級第三的寶座,近來也開始逐漸受到身下同學的衝擊,尤其是路小雨在複習階段逐漸發力。
似乎是為了報去年開學「同分不同名」的仇,上次月考,她再一次與葦慶凡考了同樣的分數,並且排在了葦慶凡的前面。
沒辦法,誰讓「葦」按照字母排名靠後呢。
由此在班級裡面出現了黎妙語獨一檔、馮永安次一檔、葦慶凡路小雨再次一檔,但都把其他同學甩開的局面。
江長軍對此是十萬分的樂意,表面上偶爾勉勵鞭策一下,背地裡則一直在偷著樂。
進入複習階段,複習班與生班開始一起排名,理科共有18個班級,而16班穩穩占據一個前五名額、兩個前二十名額、四個前五十名額。
這近乎於今年高三班級裡面的獨一檔存在,至少在尖子生領域是如此。
這都是會閃閃發光的獎金啊!
擱葦慶凡身上就沒這麼開心了,他最近是真的拼盡全力在學習了。
原本覺得憑藉著重生者的優勢,躋身個全校前十還不是手拿把掐?
結果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之後,很尷尬的發現,還不如不這麼拼的。
因為不這麼拼,還可以說是沒必要拼這個,拼完才發現是真的拼不過。
到了最後拉開分數艱難題目裡面,真的是要看天分和智商的。
而很顯然,前世只靠了個二本的他,在這方面跟頂級學霸確實有差距。
這讓他不得不放棄了「當初我不上清華北大是看不上,不是考不上」的裝逼想法,確實考不上。
兩個學校在全省也只有五六十個名額,分到學校裡面,兩三年才有一個,連年級前十都站不穩,清北真的只能是奢望。
由此也更加明白黎妙語能成為豐村中學最後一個清北學子有這麼的難得。
還好,雖然自己考不上清北,但可以把可以考得上的美女學霸哄過來給自己生孩子。
他有時候會暗暗自嘲,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重生者之恥,兩世為人,居然卷不過這些小屁孩!
兩人邊聊邊說,很快就到了李莊附近,葦慶凡笑著問:「要不要送你到家門口?」
李婉儀蛾眉微微上挑,輕輕咬著嬌艷紅潤的唇,嫵媚眸子橫著他:「我都可以啊,看你。」
葦慶凡笑道:「你別想岔了啊,你要是不介意,我就把你送到家門口,畢竟這麼冷的天,對不對?」
李婉儀移開目光,看向旁邊的麥田,道:「那你就送到家門口,我又不怕。」
葦慶凡「呵」了一聲,「我就更不怕了,岳父岳母我都見過了。」
李婉儀有點羞,微嗔道:「什麼岳父岳母啊?」
「早晚的事。」
葦慶凡笑了笑,放緩車,駛入了狹窄的泥土路上,「叔叔姨姨可喜歡我了。」
李婉儀瞪他一眼,卻不說話。
葦慶凡輕車熟路的來到學姐村里,此時地里也沒農活,屬於一年裡面的農閒時間,且又臨近年關,即便天寒地凍,村里村外的大道小路上也不乏人影,尤其是放假在家的小學生、中學生,在村口路邊玩鬧,很有年關的熱鬧景象。
葦慶凡一路開車往李婉儀家靠近,路邊就有人指點議論,快到她家路口的時候,旁邊道路上小舅子小姨子正跟幾個小夥伴在空地裡面玩什麼遊戲,往這邊看過來,似乎還認得這輛車,小姨子李婉雲很快小跑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