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慶凡又把前天彩票、零花錢、私房錢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繪聲繪色,黎妙語被逗得直笑,嗔道:「你也太壞了,兩邊拿錢,兩面派。」
葦慶凡笑道:「我還兩邊都幫忙保守秘密呢。」
黎妙語嗔了他一眼,也把前天早上爸媽聊天的內容說了一遍,不過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沒有那麼好玩了,說完之後鼓著腮幫道:「我本來是想到學校就跟你說的,結果你一直都不來,謝瑤就先跟你說有人中獎的事情了。」
葦慶凡這才明白她那天為什麼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有點好笑,又覺得心裡暖暖的,這個階段這種小女生小小的吃醋無疑是顯得可愛的。
「沒事,謝瑤又不知道中獎的人是誰,連我姐都不知道。」
葦慶凡笑著安慰,用這種方式委婉的強調這是個彼此心照的秘密。
黎妙語嘴角微微彎了起來,輕輕橫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看到葦慶寒心事重重的走了過來。
葦慶凡也順著她的目光轉頭,看到葦慶寒沒精打采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
等葦慶寒走近,葦慶凡很奇怪地問他。
葦慶寒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看看黎妙語,又看看他,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聲音很低地對葦慶凡道:「哥,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葦慶凡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跟黎妙語對視了一眼,道:「你說。」
葦慶寒又猶豫了一下,隨後終於下定決心,小聲道:「我姐可能殺人了。」
「啊?」
葦慶凡愣了一下,跟黎妙語對視一眼,都覺得同樣的震驚。
葦慶凡好笑道:「殺誰了?你怎麼知道的?」
「真的!」
葦慶寒表情認真鄭重,又有些委屈地道,「我昨晚發現的,然後我讓她去自,她不肯,還要打我……」
葦慶凡琢磨了一下,盯著他問:「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姐殺人了?」
葦慶寒道:「我昨晚看到她在衛生間洗衣服,衣服上都是血,好多血……」
他似乎想要找一個形容詞來描述一下,然後就發現哥哥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古怪,像是很努力在忍著不笑。
他有點懵,又去看嫂子,見她的表情同樣古怪,不過卻截然不同,似乎也有些想笑,但臉蛋通紅,像是有點惱羞成怒。
黎妙語本來還想要裝一下,但看到葦慶凡的模樣,明顯什麼都清楚,聯想到他上次動自己的包,臉蛋騰的就紅了,跟火燒似的,用力在桌子地下踢了他一腳,兇巴巴地嗔道:「你笑什麼笑!」
葦慶凡怕她真惱了,努力控制住表情,對一頭霧水的葦慶寒道:「你姐沒殺人,你想太多了。」
「那她衣服上都……」
葦慶寒還想要反駁一下,葦慶凡道:「沒殺人,你以後就懂了,現在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不要跟別人說,尤其是不要再跟你姐說,不然她真揍你我可不管。」
葦慶寒有點懷疑哥哥是不是想要包庇姐姐,有點遲疑。
葦慶凡無奈道:「等中午回去,你可以告訴你媽,反正再過兩年你就懂了,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大驚小怪的。」
「哦……」
葦慶寒顯然還是沒聽懂,不過意識到自己似乎鬧了個什麼笑話,而且姐姐看樣子真的沒殺人。
他鬆了一口氣,明顯輕鬆不少,拿出書本來看書,但剛攤開,忍不住又向黎妙語確認:「妙妙姐,我哥說的是真的嗎?」
黎妙語臉蛋仍有些發燒,假裝很認真的寫作業,聽他這樣問,惡狠狠地瞪一眼在看自己的葦慶凡,然後才向葦慶寒道:「真的,你姐沒殺人,你放心吧。」
「那就好。」
葦慶寒總算放下心來,低頭看書。
黎妙語見這個話題總算結束,悄悄鬆了一口氣,隨後發現葦慶凡臉帶笑意,還在盯著自己看,臉蛋一熱,兇巴巴的又踢了他一腳。
葦慶凡總算被踢改了,不再敢盯著她看,黎妙語這才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葦慶凡假裝這事沒發生過,等了等,找她問了一下周五留的作業,也把作業寫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道:「對了,顧老師說要找你算帳呢,你連續逃她三節課了。」
葦慶凡道:「我一共就逃過兩次課啊。」
黎妙語白了他一眼,「周五有她兩節課啊。」
「呃……」
葦慶凡想了一下,並不在意,「算帳就算帳唄,她還能吃了我?」
顧盼盼的年輕漂亮,脾氣性格也好,與班上學生的關係比較親近,葦慶凡自然不會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