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提及此人,沁羅沒好氣道,「先是凌波殿的人把我家神君氣得炸毛,繼而此人把我長寂姐姐氣得甩臉子,不知意欲何為!」
「莫非我師妹受不住禁足的寂寞,偷溜下界四處得罪人了?」桑渝仙君玩笑道。
「仙君莫要說笑了,我家神君忙得很!先是煉器,之後一直在閉關,至今未出過島!」沁羅替自家神君喊冤。
「啊?她又閉關了?」那真是太不巧了!桑渝仙君一臉遺憾,旋即捉到她話里的重點,「你方才說她煉器了?煉的什麼器?比火鈴威力如何?」
沁羅翻個白眼,把她宮裡的鏡子搬出來,一邊隨手拎過錘子輕敲玉磬。
桑渝仙君:「……」
這不小孩子的玩意兒的?罷了,小師妹不就是孩子嗎?煉的自然是玩具。
「對了,她可聲明何時出關?」他隨口問一句。
「未曾,她向來隨心所欲,或許明天,又或許明年大後年。」真的很難推斷。
看來,他來得不是時候。
桑渝仙君無所謂的擺擺手,「那算了,我走了。」
「仙君不入島坐坐?」對於自己人,沁羅相當的熱情。
「不了,我要去一趟紫明宮看看師尊是否已出關,然後就回去了。」言畢,桑渝仙君利落轉身飄然而去。
國主壽辰,他身為少主忙得很。此番上天派帖子,派完就回去忙了。還別說,霧幽山國主壽辰,諸天大神都會給她面子,就算本人不至也會派親隨赴宴。
上至九天,下至一重天,他母親是名副其實的交友遍天下。大小神明幾乎被她一網打盡,讓他這做兒子的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一邊駕雲一邊吐槽著母親的社牛症,忽而頭頂掠過一股涼風,腦海里旋即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
「師兄!」
唔?他停下身形,愕然抬眸,「龍元?」
「師兄,是我,」元昭的神識無意間瞥見他的到來,便下來瞧瞧,「你稍候還要去好些地方嗎?」
「是啊,」桑渝仙君訝然道,「你不是閉關了嗎?剛出的關?」
「我在太虛,還沒出關……」察覺他的到來才落下來的,「師兄,我最近有點不祥的預感,剛剛看到你那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所以,沒什麼事就趕緊回霧幽山吧。
聽罷她的提醒,桑渝仙君眉心輕蹙,沉吟片刻方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諸天何人不知我們國主每十年大辦一次壽辰?」
而每次他皆要按此路線派發帖子,若今年突然不派了,萬一天宮丟失什麼寶貝豈非說他做賊心虛?屆時,就算有她出面作證,也難以洗脫他的嫌疑。
畢竟兩人是同門,旁人會懷疑兩人互相包庇。
霧幽山被女蓬等小賊連累了名聲,故一聽到元昭說不祥的預感,他立馬想到的是天宮可能又要丟寶貝了。
巫靈族淨出小偷的污名,怕是很難洗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