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她師兄,一樣的起名廢。
既得了寶貝,小師妹給的籍冊里他也做了一些插注。桑渝仙君不再久留,收起寶貝法器起身告辭了。
離島之前,無意間發現島上很多地方長出了蘆葦。尤其是湖畔,高高密密地隨風而盪,在島上漸成一景。
他有些詫異,這肯定不是小師妹的手筆,她沒這份雅。
靈識打開,尋到那位小仙侍的位置飛過去一瞧,果然看到那矮小身影正在努力催長。
「你這小仙,煞費苦心也不知道種些稀罕品種,怎麼光種蘆花?」桑渝仙君好奇問道。
唔?正在憋足勁兒的林舒聞聲回眸,暫停發力:
「回仙君,其他品種種不活。唯有它勉強長成,那我只好種它了。」
不愧是她前生最喜愛的物種之一,且並非珍稀品種。下界隨處可見之物,種廢了也不可惜。
「哦。」原來如此啊,桑渝仙君打量一下四周逐漸成形的蘆盪,不禁點點頭,欣然道,「不錯,不錯,你繼續。」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喜好,期待下次過來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桑渝仙君是自家人,不必相送。目送他消失在路口的方向,林舒繼續她的催植大業。
……
師兄一走,元昭繼續用剩下的火鈴煉製法器,省得被人一天天追著要。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法器,卻是能讓大傢伙安心、讓女蓬心塞的法器,多多益善。
但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很骨感。
煉製同一件法器的熱情維持不了三天,她就膩了,好不容易煉成一件便已撒手。
之前的多多益善想法變成了,法器也要更換代的。
女蓬又不是傻子,見天界拿出那麼多火鈴對付她的咒念,總會設法尋找法器的弱點。自己與其耗費精力煉那麼多,不如省點力氣琢磨功能。
想不出也沒關係,靜觀其變吧。
等女蓬出了招,她再琢磨的法器,眼下最重要的是規則之力和練功……啊不,是背書。元昭揉揉眉心,差點忘了自己禁足期間必須完成的功課。
重打起精神,坐回雅室專心背書。
雖然這些天淨在煉器,火鈴而已,憑她的修為還撐得住。但不知為何,今天的她有點嗜睡。當眼睛剛剛闔上準備小憩片刻,驀然聽到前方有人輕喚:
「阿姁。」
唔?她精神一振,猛然抬眸。當看到楚晏那熟悉的溫和微笑,和一襲白衣瑩瑩發亮時,不由心中喜悅:
「阿晏?怎麼……」
她本想問他為何不去浴桑島,而是召出她的神念?兩人曾互換功力雙修過,只要雙方願意,她能看到他看到的,反之亦然。
神念是意識,非神元。
神念出竅,就算途中遇到什麼也無大礙,那不過是一縷神識;若是神元離體,於途中驟生變故導致神元歸不了體那就麻煩了。
但,縱有言語萬千,當她看到他身後是西天之門的巍然聳立,便什麼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