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能眼识泰山了?”
段浪眉心一皱,问道。
“能,能……”
金辉说道。“兄,不,大少,不如到隔壁包厢,我略备薄酒,以致歉意?”
“不必了。”
段浪一摆手,指着雷正鸣。“他的赌债?”
“不用还,自然是不用还。”
金辉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就对了。”
段浪说道。“如果,从今以后,他在到你这里来赌博,直接将四肢废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继续赌……”
“是,是……”
金辉连声回答。
“别答应的好听。”
段浪说道。“要是什么时候,我再听说他欠赌债,那就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
金辉面色一白,他只觉得自己很无辜啊。格尔木这个地方,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绝对不小。大大小小的赌场,更是不尽其数。凭什么雷正鸣再欠赌债,就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呀?
“你什么,你不敢保证?”
段浪厉声问。
“不是,我,我……”
金辉忐忑无比。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杜绝他赌博,总之,他要是再欠堵在,我就找你。”
段浪厉声说道。
“雷正鸣……”
金辉完全没有办法,在眼下这种时候,不得不将愤怒的目光转向雷正鸣,喝道。“你他妈从此以后,要是再让老子现你赌,老子,老子就按照这位大少说的,废了你的四肢。”
“我……”
这次,雷正鸣是彻底被吓得不惨,他内心的最后一丝希冀的想法,也已经荡然无存。
“大少,你放心,在其它地方,我金辉不敢保证,可是,在格尔木,我一定保证,他不敢乱来。”
金辉满脸笑容,说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