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夕笑:「你不累啊?」
謝暮搖頭:「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會累,需要我好好表現一下你才肯相信嗎?」
向夕推拒要湊過來的腦袋:「拍攝怎麼樣?」
「應該是滿意的,劇本很好,只是原作者很神秘。」謝暮拜讀整個劇本內容後,在劇組試探性地問過編劇,他們和導演負責把控劇情整體走向和細節,只說是謝律提供的劇本,原作是不是謝律就不知道了。
謝暮也問過,對方表示執筆是他,其他無可奉告。
向夕沒有繼續追問。
「吃魚嗎?」謝暮問。
「吃。」
「你呢,昭昭和晨景還有周洋給你惹事了嗎?」越是往後拍攝行程越緊,有時候從早上八點到劇組能忙到晚上十一二點,謝暮對外面的事了解就少了,也不知道那幾個人有沒有作出什麼么蛾子。
向夕:「沒有,昭昭他們還把最後一個歌錄好了。」
謝暮顯然也聽說了對方錄那歌的艱難里程,他也跟著向夕聽了好幾份干音,唱歌難以入耳的他聽不出好壞,也無法理解向夕在追求哪方面的不足:「不容易啊。」
向夕點頭:「確實不容易,你們劇組採用了這歌作為主題曲。」
謝暮完全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笑著說:「潮汐有個f1ag你知道嗎?」
向夕疑惑。
「爛片出神曲。」
「。。。。。。不至於。」
「永代想拿這部劇送評獎,這下他們要哭了。」
「念點好的。」
「我想你了。」
向夕頓時清醒不少:「我也是。」
跟向夕的生活節奏走了幾天,謝暮發現以前還要到處動彈的向夕,大三課程少了許多,無所事事後徹底不愛溜達了。
謝暮就好奇:「演唱會臨近,投資那麼大,你不去看看關心一下?」
向夕連連搖頭:「太冷了,珍愛生命,遠離寒冬。」
空氣無聲了許久,謝暮低聲問:「你是不是,在把自己和大家隔離開?」
「為什麼會這麼想?」
向夕邊縮腦袋邊理脖子上的圍巾,臉上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異樣。
「就。。。。。。沒什麼,隨口說說。」
「別胡思亂想,好好的我為什麼要不理你們?」
謝暮坐到向夕身邊,屈起一條腿:「就感覺,你要去很遠的地方一樣。」
「你想多了,我哪兒也不會去。」他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他能去哪兒呢?
謝暮扒拉了一下碎發,起身從臥室置物的抽屜拿出一沓檢查報告,什麼都有,連核磁共振的底片都有不少。
「不是說沒事嗎?」上次他回來檢查報告可不是這個量。
向夕杵著腦袋,不在意道:「多檢查幾家,依然沒事才更放心。」
「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