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羽不自然地咳嗽一聲:「你要回來看的話,我給你留票。」
劉逝川算了一下時間,沒幾天了:「演唱會的事,你們公司是不是跟x。x工作室對接過合作?」
劉飛羽沉默片刻:「你說你那個小朋友?」
「對,你見過他,他是一個。。。我很重要的朋友。」劉逝川強調周洋在自己心裡的重要性。
劉飛羽嘖了一聲:「商業合作這個問題,也輪不到我操心,他最近情況確實不怎麼好,沒有解決這件事,合作很難繼續下去。」
「再說,之前會考慮他,完全是因為花雪簽到了hana,他們合作唱的那歌人氣很高,所以才有了這場合作。」
「還沒正式官宣,僅僅是放出風聲就遭遇了大批退票,當弊端大於利益時,被放棄是理所當然。」
電話那頭劉逝川似乎與旁人交談了什麼,一點也沒耽誤他聽電話講電話:「我知道,他們一定能解決這件事,只是遲早的問題,但錯失的機會,很可惜。」
劉飛羽有些無奈,他這個弟弟從小到大都在所有親人的愛護下,多少了解一些社會狀況,卻不會將其視為問題,家族的強大給了他們漠視規則的資本。
要想別人妥協,你得開出相應的有利條件,他們給的起!
但為了一般朋友讓家族付出不必要的代價,這並不是划算的買賣:「雖然hana很看重我,會考慮我的意見,但並不代表肯定會聽我的,如果是這件事,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劉逝川沉默許久。
沉默到劉飛羽莫名產生了幾分罪惡感,好幾年了,弟弟難得親近他,找他做點什麼,他這麼無情拒絕。。。。。。真是怕了對方,劉飛羽繼續勸慰:「逝川,你將來不僅僅是家族的一份子,也許會成為家族的支柱之一,你可以任性,但對家族來說,一定要有價值。」
劉飛羽聽到手機對面傳出關車門的聲音,而後劉逝川的聲音才緩緩出來:「哥,如果我說他將來會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呢。」
「。。。。。。」大腦深處猶如洪鐘嗡鳴,劉飛羽以為自己發暈聽錯了:「你說什麼?」
「雖然暫時還沒追到。。。。。。哥,你看著辦吧。」
劉飛羽只想爆粗幾十年都沒脫出口的語言。。。。。。我看著辦,我辦個錘子!
「出去才幾天你。。。。。。你現在在哪兒?你想氣死誰?」
「劉飛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不是小孩子?不接電話,不回消息,直接拉黑,這些幼稚的事不是你做的?」
「高考過後一聲不響報到南都,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幼稚?」
「你。。。。。。」
「別說什麼都是為了我好,你高尚,你了不起,你問過我願意嗎?」
「我暫時不想跟你爭論這個問題,你回國了是不是?要想我幫忙,就見一面。」劉飛羽怕他們繼續聊下去只會爆發矛盾說出傷害對方的話。
劉逝川沉默了片刻:「你在北城嗎?」
「在,今天一整天我都有空。」
「晚點聯繫你。」
劉飛羽看著掛斷的電話,久久回不了神,如果不是劉逝川一會兒還要通過這個手機號碼聯繫他,他真想就地砸了。
氣歸氣,但要辦的事他一刻也沒耽擱,馬上跟文成說了這件事,文成都以為他瘋了。
「你不知道周洋現在黑料纏身,eb下面都烏煙瘴氣的嗎?連之前互相關注的藝人都默默取消關注,撇清關係,你還上趕著?老大,你簽約的合同上寫著呢,做出有損形象的事,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去辦,跟公司對接,然後問x。x工作室那邊什麼時候能解決。」
劉飛羽見過周洋,弟弟信任親近的人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之前周洋身上發生了一些小問題,他也關注過。
與他們無關,他肯定不會多管閒事。
現在這個人有可能跟他們有關了,那他就沒辦法坐視不理。
親弟弟叛逆期來的晚,還伴隨著少年人獨有的初戀之心,不好好處理,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劉逝川按照周洋曾經給他發的地址找到了x。x工作室,6昭和元晨景正好回工作室,三人在樓下不期而遇。
6昭看到劉逝川十分詫異:「你怎麼在這?」
劉逝川跟工作人員解釋了好一會兒,差點被叫安保趕出去:「。。。。。。還好遇到了你們。」
6昭和元晨景帶著劉逝川上了電梯。
「你是為了周洋?」6昭反應過來了,雖然網上鬧的兇猛,聲勢浩大,但他們清楚周洋的為人,並沒有把這些問題當回事。
劉逝川默認了,向6昭和元晨景打聽:「他還好嗎?」
「你上去看了就知道。」6昭神情嚴肅地賣了一個關子。
元晨景平常都不苟言笑,他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劉逝川只當問題很嚴重,周洋現在狀態並不好。
周洋看著很堅強,整天大大咧咧,活蹦亂跳,知道他有那麼一雙父母,那樣的過去,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從看到消息起,就聯繫了周洋,對方雖然口口聲聲說著沒事,但還是讓他察覺到了不安。
所以他心如火焚地趕回來,一路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設,包括見了失落的周洋該說些什麼,周洋難過,該怎麼安慰對方,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他自詡是三個人之中最清醒、最理智的那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有這麼失態的時候,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還栽罪魁禍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