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暮柔軟灼熱的唇瓣輕觸在向夕微勾的唇角,舌尖輕輕掠過唇角,從唇角撬開淺淺的唇縫。
「唔……」向夕適應了兇狠蹂。躪般的索吻。
兩人忘情地交換著屬於彼此的氣息。
察覺到微涼的指腹扣住了自己的脖頸,向夕身體微微僵硬,有些不自在。
謝暮溫柔地安撫不安的向夕:「一切都交給我。」
明天,後天,大後天,很久以後。
往後所有歲月,無論風與雪。
向夕氣喘吁吁地說:「明天早上不是還有收尾拍攝?」
謝暮腦海里除了向夕別無其他:「我能處理好,不用擔心。」
向夕想不出來其他藉口。
他也記不清自己度過了怎樣的一個夜晚。
他想,他是喜歡謝暮的,不會有其他人能比這個人距離他更近。
向夕覺得謝暮想的沒錯,他後悔了……
早知道談對象會做這麼難捱的事,他就不會那麼積極來找謝暮了。
總覺得自己是在自作自受。
想想這一段時間自己的表現……真的是自作自受。
向夕醒的很早,他醒來的時候謝暮已經不在房間,只是身體上的不適讓他沒能第一時間起床。
只能拖著軟痛著身體攤在床上。
也沒人打擾他。
直到八九點房門才被輕輕推開,香濃的甜粥味兒在鼻尖縈繞。
向夕只猜對了一半,是粥,卻不是想像中的甜粥,就是普通的白米粥,連碟小菜都沒有。
向夕覺得好委屈:「不吃,我要喝海鮮粥。」
謝暮隔著被子輕輕搭上向夕尾椎範圍。
「嘶……」向夕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人間酷刑!!
謝暮用勺子試圖翻涼白粥:「等你好些了就給你煮。」
「……節目錄完了?」向夕用各種話題來避開那口白粥。
謝暮絲毫不讓步:「嗯,吃點東西,昨天晚上不是在喊餓?」
「我沒有!」
「餵飽了當然不餓。」
「……」總覺得這話意味深長,向夕卻不敢追問,他換了一個招式:「嗓子疼,吃不下。」
謝暮笑了笑,附身在向夕喉結處落下一個輕吻,並輕咬了一口:「早上給你餵過水,粥不稠,可以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