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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表現出來，被其他人察覺，他也只能用這樣的態度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直到要拍節目的頭一天這種氛圍都沒有任何緩解。

謝暮思來想去，用盡渾身解數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來賠罪，並且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危險的事。

向夕挾菜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這就是原因之一。

他不想他們做的事太多了，卻又不想抹殺他們的性格，強迫他們必須怎麼怎麼樣。

但有些事可能帶來的後果，讓他很不安。

那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也不在預料之中的。

「想做什麼事情，隨你自己喜歡。但一切前提都是在能夠保障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向夕面上平靜的說。

謝暮心情十分微妙，他認真的看著向夕，說：「不把我們當小孩子了？」

向夕嘴唇微微蠕動：「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謝暮笑：「當然是因為你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給我們看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向夕驚訝謝暮的敏銳，卻也有種釋然的感覺：「就跟當初你一直問我們，如果後來發現，自己並不是我們心目中過去的那個謝暮該怎麼辦一樣。」

「你是不是也產生了一種我並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向夕的想法？」

「現在的我和你們記憶中的我。」

謝暮：「沒有人會永遠一成不變，那些在原地踏步，沒有向前走的人，在時間的洪流徜徉一般都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你和我想像中長大的夕夕一模一樣。」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跟夢裡未來的向夕一模一樣。

向夕認可謝暮的話：「你說的對。在原地踏步的人，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比如曾經的元晨景。

兩個人不約而同想到了一件事上，都沉默了。

「所以，你願意告訴我嗎？」幫他印證，那到底是夢，還是已經發生過的現實？

向夕靠著謝暮的頸窩：「你們一個二個都太不省心，所以我不得不拿出一些威嚴來。」

謝暮知道不會那麼容易，攬著向夕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恢復過去記憶的同時，我還做了一場關於我們未來的夢。」

向夕不為所動，但閉著醞釀睡意的雙眼卻突然睜開，一動不動，認真聽著。

「非常可怕的噩夢。」謝暮深呼吸嗅了一口屬於向夕的氣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得到片刻安寧。

「夢境誰都會有，但都照射不了現實。」向夕音調毫無起伏地安慰。

謝暮蹭了蹭向夕的腦袋：「是啊，夢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