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賴以生存的知識和能力。
沒有被規範的道德底線迫使他不認為自己為了活下去做的事情有什麼對錯。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無所畏懼。
在這樣的環境下建立起來的三觀更加岌岌可危。
隨著年齡增長,他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就算離開了那座大山,靈魂也從來都未得到解放。
軀殼換了城市,換了生存地。
靈魂卻只不過從一個深淵輾轉到了另一個深淵。
他以為見到的光明,都是虛假的,只是很短暫,一閃而逝的螢火。
只是他已經回不了頭,他已經跟正常人相去甚遠。
從裡到外都是。
索性他就放棄了掙扎。
這個世界沒人教給他對錯,他自己以自己的一套規則和認知來行事,活著。
劇情穿插著上一部的劇情。
「特效妝造再厲害,也不能厲害到改變基因序列。」
所有人都以為,罪犯只有一個人。
他不斷改變自己身份,犯下磊磊罪行。
但在追查小女孩失蹤過程,也就是上一部北遠扮演的主角在咖啡店被歸淵襲擊後,他們找到了其中之一「罪犯」身份的屍體。
咖啡店裡的歸淵被反傷過。
屍體有一模一樣的傷痕。
他們以為找到了真相,罪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檢驗人員發現,以往的犯罪案例中有一起慘絕人寰的滅門案,一家五口人,一個不剩,現場他們查驗出了第六人的血液。
監控顯示殺人犯被家中最小的孩子捅傷過大腿。
屍體雖然也有相似的痕跡。
但這具屍體的血液卻跟另一起案件中現場遺留的第六人血液完全不相符。
他們一直將這一系列的案件當成一起連環殺人案來看待。
調查人員還在不經意間接觸到了犯罪真實的身份。
就在他們以為已經接近事實的真相時。
現實給了他們沉重一擊。
「罪犯」的屍體出現,推翻了他們以往所有的定義。
罪犯不是一個人。
最壞的推算則是……每一個犯罪份子都是真實存在。
是他們被犯罪分子遺留的信息誤導,過早下了錯誤的定義。
他們所謂的真相,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唯一的線索就是找到在咖啡店襲擊他們,並引導他們見到罪犯屍體的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