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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好像是對夢想的追求，有美好的回憶，就算最後失敗了，也夠餘生回味。」

謝暮看著向夕平靜如水的面容有幾分失神。

人的一生如果沒有追求，就會活得十分痛苦，沒有意義。

他發現求而不得好像比沒有追求更加難受，痛苦百倍。

如果說沒有追求，人生是一片暗淡，茫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那求而不得則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天崩地裂。

謝暮抬手蓋住自己此刻的表情，笑著說：「你說的對，活著就還有大把時間去追逐，我不會放棄。」

你就是我遇見的夢，尋找的人間理想。

向夕手指微動，得到過回憶也足以緬懷餘生嗎？

「我們來談戀愛吧。」

謝暮的心情猶如在遊樂園裡飛躍起伏的過山車。

猛然墜下又被高高拋起。

謝暮還以為自己難受過度出現了幻聽：「你剛剛說了什麼？」

向夕認真地看著謝暮：「我說我們來談戀愛吧。」

謝暮突然抱住向夕，把整個人按在懷裡。

穿著薄薄睡袍，胸口袒露的肌膚沒有絲毫縫隙地緊密相貼。

向夕怔住，男人緊實光滑的皮膚灼熱發燙，胸口的震動清晰可感，十分有力緊緊捆在自己後背的雙臂隱隱顫抖。

滾燙且沉重的呼吸灑在耳側，微弱卻激動不已的言語。

那是任何華美的樂章都不能比擬，任何絕美的音符都無法組成的旋律。

向夕很快就開始後悔自己說的話。

「這張床這麼大，足夠我們兩個人一起睡。」謝暮拍了拍身側的空位，邀請出爐的男朋友同床共枕。

「……你回你的床去睡。」向夕累了。

「不要。」謝暮想也不想就拒絕。

「……」

向夕最終沒能扭過意志堅定的謝暮。

很快他發現，在天寒地凍的北城，身邊有一個大暖爐的滋味太美妙了。

入睡的度連謝暮都驚訝不已。

6昭早早就和他說過，現在的向夕，除非極度疲憊，否則十分難以入睡。

他和向夕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也見過不少次。

「晚安，汐寶。」謝暮柔軟的唇在向夕的臉頰淺觸。

第二天幾人一起吃飯時。

周洋看著謝暮對向夕殷勤的樣子不敢置信：「謝希望怎麼了？中邪了嗎？」

謝暮以往雖然對向夕也很好，但都是隱隱的，不著痕跡地做。

哪像現在這樣……如果人也有尾巴表達心情，謝暮此刻身後的大尾巴肯定甩的極歡。

6昭手上的筷子彎曲變形：「啊……今天忙完我就找個寺廟給他捐點火錢，讓大師給他收收驚。」

元晨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選擇沉默喝粥。

6昭早就看出謝暮的心思，他們三個在一起談論過。

那時候還沒恢復記憶的謝暮十分老實，6昭說什麼是什麼，認可所有不許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