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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夕到達北城醫院時,天色晦暗,陰雲密布。
6昭和元晨景還有劉逝川以及吳子穆都在醫院等著了。
向夕制住其他人要解釋的話頭,面無表情地開口:「人呢?」
「醫生說不嚴重,只是人沒清醒,所以需要觀察看看。」6昭臉色十分難堪。
「是個小山崖,不高,我們做了安全措施。」吳子穆磕磕巴巴的解釋著。
巧舌如簧的名導,對上向夕冰冷的臉色,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撞出了一些痕跡,都不嚴重,人沒醒可能是因為墜落的過程頭部收到了重擊。」元晨景垂著腦袋,交疊在一起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的情緒。
劉逝川相信醫生的權威,安慰道:「所幸沒檢查出什麼大傷。」
「那人為什麼沒醒?」毫無波瀾的語氣下翻湧著岩漿烈焰。
「小學弟。。。。。。」跟在身側的周洋能感覺到向夕的怒氣,想安撫對方的情緒,卻找不到什麼方法:「我們先看看謝暮吧。」
似乎只有『謝暮』這個名字才能讓壓抑著情緒的人稍作理智。
謝暮平靜地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醒動,平緩微弱的呼吸是生命的象徵。
正如其他人描述的那樣。
沒有什麼大傷,臉部和四肢有些擦傷。
向夕接到電話的時候,腦海里閃過了很多場景。
直到親眼看到與腦海里的想像不符的場面洶湧的心緒才稍稍平靜。
「醫生的原話是如果確實檢查不出什麼問題,大致明天就會醒,也許半夜就會醒。」劉逝川轉述著醫生的診斷。
「如果,他不好了,你們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向夕收回想觸碰平靜睡顏的手,頭也不回地說。
吳子穆知道這話是說個自己聽的:「劇組的人員都還在山上,警察也在,我們做足了安全措施,太突然了,還沒開拍,突然就掉下來了。」
「調查沒有結果的話,人什麼時候醒就安排他們住到什麼時候。」
「。。。。。。」吳子穆只覺得頭禿,讓人住幾天,他也只能用加拍的藉口來安排,劇組出了這麼大的事,還加拍,被公布出去,不得被廣大網友噴死?
「你能做到吧?你不行,那就我來。」向夕是認真的。
「我。。。。。。沒問題。」吳子穆還能說什麼呢?怎麼就出這檔子事了呢!!他沒說的是,有人目擊謝暮是被人突然推下去的,只是事情發生後場面一度混亂,時間太短沒逮出來是誰幹的。
他到底要不要說呢,何凝那邊的前車之鑑現在還有人津津樂道呢。
「如果不是意外的話。。。。。。」6昭氣的咬牙切齒。
手指骨節傳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