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逝川雙手肘撐在草地上,看著烏雲沉沉的天空:「那我慘了,我什麼都沒失去,將來是不是也不能得到什麼。」
謝暮偏頭好奇問:「有什麼能讓你求而不得?」
「以前沒有。。。。。。」劉逝川沉默了幾秒:「假如我說我喜歡周洋,你會不會嘲笑我?」
「。。。。。。」謝暮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之前你說有6昭和元晨景嚴防死守,我得到和求不得的概率五五開,周洋吧。。。。。。他想要人陪著他,喜歡他,愛著他,這種感情不一樣。」
畢竟跟周洋認識了那麼多年,劉逝川笑了笑:「是我問了一個顯然易見的問題。」
「。。。。。。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喜歡他,什麼時候的事?」太奇妙了,有很多人會喜歡向夕,他能理解,因為向夕真的很優秀。
周洋。。。。。。也不是不好,只是一想到雞飛狗跳的下半生,大多數人都會望而卻步吧。
「他很好,那種在泥潭裡向陽茂盛的人,看著就很有。」
謝暮覺得自己背後一涼:「。。。。。。你正常點。」
「開個玩笑。」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劉逝川繼續道:「比我大一個月,看著像個傻子,訓起別人一套一套的,輪到自己卻不會喊痛,我想。。。。。。」
「給他無憂無慮,傻乎乎活過下半生的權利。」劉逝川又沉默了幾秒:「你覺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作為你的朋友我不會多說什麼,但周洋也是我的朋友,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要帶給他任何煩惱。」謝暮當然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感情。
他在喜歡向夕之前,只覺得人生吧,活著就不錯了,無所謂活成什麼樣子,沒有人會在乎。
後來。
「給他一個家。」他想給向夕一個家。
「給他安寧的生活。」他想給向夕安寧的生活。
「讓他以後的人生幸福快樂、無憂無慮。」他想給向夕幸福快樂、無憂無慮的人生。
「你們之間需要的東西,你們在以後的人生會一起慢慢完善。」
劉逝川枕著手臂躺下:「嗯。。。。。。我也會用這段時間做好所有心理準備。」
「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保護他不受傷害。」這句話才是謝暮想對劉逝川說的。
他不清楚所謂的大家族內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結婚生子,所有父母都會有這樣的期盼。
「。。。。。。你是怎麼腦補我家的?」劉逝川不敢置信謝暮居然相信劇本里編撰的情節。
「給你提前打預防針。」謝暮嘴角微揚:「我們都不是什麼至真至善的好人,對自己認真喜愛過的人,多給幾分耐心和包容。」
劉逝川捂住耳朵:「跟你聊個人生,感覺聊成了生活。」
「你放心去吧,人我會替你看著。」謝暮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個人姓江?」
劉逝川不想提起無關人,更何況是有可能會成為情敵的人,但跟周洋有關的事他也不敢大意:「嗯。。。。。。他解決了,送進去蹲著了,足夠我回來。」
謝暮詫異,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你這個對手好像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