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鬧鐘是提醒他該休息睡覺的。」謝暮設定了很多鬧鐘,提醒向夕喝水,提醒他吃水果,提醒他休息,提醒他該到處走一走。
「你不在,他肯定不會睡覺,跟周洋一樣,一會兒不提醒,就能熬到深更半夜。」劉逝川再清楚不過這種需要提醒的人的日常作息。
「嗯。」
劉逝川擰眉,他不是能說會道的人,沒辦法持續一個話題,只是過了這麼久,對方難得開口說了就,他就想多跟對方聊聊。
至少不能讓他把所有事情壓抑在心底。
謝暮變了,也沒變。
一切起因源自於他失去的記憶,這個人就算在被的記憶填滿,失去的部分卻依舊空落落的。
突然有一天遇到無法過去的坎,就很容易變回以前那個空蕩蕩的靈魂。
這樣的謝暮很危險。
「難得看到你會為一個人做這麼多事,他在你心目中一定占據了很不一般的位置。」劉逝川決定從和向夕有關的話題入手。
「他確實很不一樣。」謝暮也不清楚那個人是什麼時候進駐到他心裡的,他曾經那麼想避開:「人都有慕強心理,我想成為和他一樣強大的人。」
「他確實非同一般,我被家族庇護籠罩,在他那個年紀也做不到他成就的冰山一角。」比起周洋和謝暮對向夕抱有好感才頻頻接近,劉逝川對向夕更多是好奇,好奇這個人經歷的一切,和他背後深不可測等待挖掘的寶藏。
「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不錯了,就算有一天。。。。。。」謝暮停頓了一瞬:「那也無所謂。」
劉逝川知道對方停頓處的意思,正如他推測的一樣。
這個人太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了。
「遇到他們後,你變了很多。」
「嗯。。。。。。我自己也發現了,最大的變化是無所謂的人生有了追求吧。」謝暮是一個很現實的普通人,不切實際的未來他會有預想,卻不會做夢。
他的人生絕對不會出現失落,因為一開始他就把自己放在最底層的深淵。
「挺好,我和周洋都會支持你。《墜入謎淵》還沒上映的時候,周洋就早早的準備好了,每天都刷影評,到處安利,上映後一有時間就去貢獻一張票房,高中憋個8oo字作文都難的人,到處寫長篇影評,花式誇獎你。」
「不是。」謝暮追求的不是什麼演藝事業發光發熱。
「什麼?」車輛從身後經過,劉逝川一時沒聽清對方說的什麼,
「我想要的,是給予這份人生追求的那個人。」謝暮偏頭看劉逝川,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妄念。
「。。。。。。」劉逝川失了語,遲疑了片刻才試探性地提起兩個字:「向夕?」
「他為我發怒的樣子,真的很美,愛不忍釋。」謝暮眯起眼睛,銳利的雙眸染上了些許輕柔。
劉逝川察覺到這不是泛泛之情,眼前這個人已經彌足深陷,甘願為之沉淪。
周洋之前和他說,他的小學弟某方面性格過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