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也無濟於事,這些都不是你該考慮的事。就算知道了,你會為他做些什麼?你能做些什麼?」向夕面無表情地回復著。
這一切都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只不過,那總歸是謝暮的母親,就算做了一些過分的事,他也不能做什麼,他糾結,他焦慮。
只是見謝暮自己都不在意,他也就釋懷了,只要讓謝暮以後的人生過的比她好千萬倍,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拋棄了什麼。
「過幾天就開庭。」謝律回復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別耽誤劇組開機。」向夕沒有其他好說的,他連續對方的目的也只有這一個。
「不會。」
向夕以為話題就此打住時,過了一會兒,對方又發了幾個字:「謝謝你。」
向夕不知道謝律是以什麼緣由開庭,或許跟謝暮父親留下的遺產相關。
血緣關係是這種,能為完全沒有一起生活過的陌生人傾盡心力討回公道的存在嗎?
向夕不明白,會為他付出一切的親人早已不在,他甚至沒有多少那兩個人的記憶。
就算爺爺心疼他,他也同時還是自己孩子的父親,手心手背都是肉。
只是,謝暮如果知道發生了這些事,他會怎麼想呢?
向夕很擔心謝暮的母親會再聯繫他。
謝暮接到向夕的電話心頭一跳。
劉逝川瞭然地說了一聲抱歉,示意醫生暫時噤聲。
對方也不介意,抬抬手讓他們隨意。
平平淡淡交流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只是掛斷後,謝暮依舊盯著手裡的手機,擰著眉,似乎生怕再次響起。
「有那麼緊張?」劉逝川覺得好笑。
認識謝暮許久了,對方總是一副天崩地裂也無動於衷的模樣,自從他認識了向夕,才算有點了普通人的情緒。
「沒有。。。。。。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想。」謝暮收起手機。
對於他記憶這件事,6昭和元晨景是希望他想起來的,回到他們和和睦睦的那些時日。
向夕對此抱無所謂的態度,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還是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
「你自己不要想太多,屬於你自己的,誰都奪不去。」劉逝川磕磕巴巴地想出一句安慰人的話。
他沒有經歷過,無法和謝暮感同身受,但如果把對方遇到的事代入到自己身上,讓他忘記所有家人,一片空白,不崩潰也會精神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