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忙的團團轉,周洋也成天跟著6昭和元晨景轉。
倒是向夕閒了下來。
「如果不是每天甲方那邊都在交接工作,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找了槍手,時時刻刻都悠閒的像個退休老爺爺。」晉楠看不下去了:「除了上課,你還去了哪兒?」
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向夕就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食堂,家。。。。。。」向夕歪在吊椅里給晉楠掰手指。
「打住打住。。。。。。你才十九不是九十,年輕人要有點朝氣。」晉楠對向夕說這句話,口都說幹了,平均一個月總要說上那麼四五次。
「。。。。。。」向夕懶得回應。
「又來,每次提起這個話題都這麼敷衍我,你知道你像什麼嗎?除開他們的事,其他時候都沒點兒活人氣息。」
「你很閒?」向夕歪頭地問。
晉楠想到那筆擴張工作室人手的費用,沉默了:「他們讓我來看看你,在外面都不放心。」
「哦,這次幾天能回來?」
「6昭生日那天吧。」
「知道了。」
「。。。。。。真是服了你們,你就不能問問為什麼這句話要我親自跑一趟告訴你嗎?」
「還用問?你有其他心事。」
「。。。。。。」晉楠嘆了一口氣:「被你碾壓慣了,都生不出驚訝的語氣了。」
「讓我猜猜,是em還是永代那邊?」向夕放下手上的咖啡杯,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打起精神。
「他們不在你又在亂熬夜!」晉楠生氣地說。
「沒有。」向夕否定。
「。。。。。。」晉楠知道自己管不住向夕,也沒有再多說什麼:「em那邊想見見工作室的老闆,想對之前發生的事親自道歉。」
向夕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來的這麼慢,告訴他們,沒什麼好見的,我已經取到了我認為足夠的代價,他們只要不再觸及我的底線,我暫時還不會做其他多餘的事情。」
「。。。。。。」自己琢磨的大概和本人親自承認的感觸很不一樣。
「所以說,之前em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你安排的?」晉楠遲疑地問。
「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楠哥,你是聰明人,不要做這麼愚鈍的舉動,讓我懷疑你的工作能力。」向夕說話一向不喜歡打啞謎,也不喜歡隱藏什麼。
只要他們問了,他一定會說。
「我。。。。。。」晉楠本想狡辯幾句說自己沒探查他,但對方一句懷疑工作能力把他堵死了,讓他很無奈:「你這麼厲害,當初為什麼還要找我來幫你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