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6昭都不想,工作室慘遭的第一個滑鐵盧,是dusk帶來的。
那樣太對不起向夕和工作室其他努力工作的工作人員了。
周洋抱著音響反覆聽,怎麼聽都聽不夠,他也不會提出什麼要拷貝音源這種無禮的要求,只能趁還能聽的時候,聽個夠:「這一段的樂器是什麼?總覺得窒息的厚重,突然穿插了一段輕靈的聲音?」
劉逝川仔細聽了一下,看了一眼向夕。
向夕笑了笑,示意他開口。
劉逝川這才出聲道:「是阿爾拉的哨笛,那個國家歷史悠久的傳統樂器,你想表達的應該是哀絕婉轉吧。」
這樣的旋律哪怕加個嗩吶也融不出大喜大悲的風貌來。
在萬丈狂瀾撲面而來的驚濤駭浪中,燃燒著交織生與死的烈焰躍動。
不需要歌詞,就能讓一千個哈姆雷特整齊劃一,這歌曲的編寫者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沒有多年的經驗和大量積累,普通人就算經過系統的學習,沒有靈光一現的時刻也很難有這麼驚才艷艷的想法。
「歌名定了嗎?」劉逝川很好奇,到底要一個什麼樣的名字才能配得上這幾分鐘的音律。
「epoch。」向夕毫不吝嗇地解答了劉逝川的疑惑。
反正馬上就要公布,沒什麼好隱的。
聽到這個名字,謝暮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紀元啊。。。。。。」不能說不搭,但和歌詞也不是很契合,去掉歌詞,如果只剩旋律倒是可以放開束縛,展開想像。
「是希望所有參賽選手締造一個時代的意思嗎?」周洋聽到單詞的意思,積極地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希望我們pL賽區能延續gdL的輝煌。」6昭也解釋著。
勝利者就是電子競技這一屆風向標,這個賽季的結點,他們就是這個時代。
元晨景也揣摩著向夕的意思,還十分有信心覺得自己沒想錯。
「。。。。。。他在字典里隨手翻的。」謝暮忍不住揭穿向夕高深莫測的假象。
「。。。。。。」其餘幾人的目光都凝聚到打呵欠的向夕臉上。
向夕倒在沙發身上:「我也有認真考慮過啊,太難了,結果是好的就行了。你們不懂,搞創作如果想太多,只會混亂自己,反而做不出什麼好成果。」
在場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搞過創作,對於向夕的話,深有感觸,想的越多反而得不償失,改來改去,反而還不如那種一口氣敲定的內容優秀。
謝暮把牛奶放在茶几上:「坐起來喝點,從中午到現在你還沒吃東西吧?」
「吃了,吃的你煮的白水蛋。」
「那是早飯。。。。。。快點。」
「我要咖啡,不要牛奶。」向夕坐起來看到是一杯白乎乎的牛奶,直接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