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睡意朦朧的向夕頓時清醒了。
「咳,沒有的事。」他表示自己非常清醒,從來沒有做過周洋說的那些事。
「難怪有的烤串格外咸。。。。。。我還以為是醃太久,入味重了。」謝暮對自己的手藝都心虛到不自信,卻從來沒想過是有人搗蛋。
「我就想試試自己烤串是什麼感覺。」向夕不自然地解釋著。
「難怪我的冰茶混進了汽水。」元晨景都以為自己味覺出了問題。
「。。。。。。我還以為自己開的是檸檬味的可樂!」6昭木了。
「這個是意外,都是紙杯,分不清誰是誰的。」向夕狡辯。
「唉,我只是想把好吃的留在最後慢慢享受。」晉楠哀嘆著。
這個沒法狡辯,他心虛地開口:「我以為楠哥不喜歡吃烤中翅。」
「還有你!你交的干音全軍覆沒,重錄!」
向夕揪住揭穿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個。。。。。。我是學長。」周洋慫慫地捍衛自己作為學長的尊嚴。
「重錄!重錄!重錄沒商量」
「那個啊,我是學長啊!!」
看著周洋巴巴地黏著向夕,試圖挽救,向夕油鹽不進,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
其他幾人都毫不留情地嘲笑了起來。
連劉逝川都少見地笑出了聲:「我錄下來了,標題就叫,當蠻不講理的人遇到比他更加無理取鬧的人。」
十分生動形象。
「咳咳,私底下傳一份給我,別聲張。」6昭小聲地對劉逝川道。
幾個人都默契地互相給了一個眼神,然後跟上已經走遠的兩個人。
晉楠墜在後面,跟他們混在一起,莫名覺得自己也年輕了許多歲。
他想啊,如果當初不那麼義無反顧地跟著北遠進了娛樂圈,他也會和朋友或者同學有這樣的人生體驗吧。
說不上來是不是後悔了。
至少現在好好的,就足夠了。
人總是在不停的做出選擇,做出選擇就會產生相應的後果。
有美好的結果就認可自己的選擇,產生了壞的結果就後悔自己的選擇。
無論是無憾還會後悔。
他們都只能在這條時間線上一往無前。
——
周洋交的幾條干音,多多少少存在一些問題,有些地方的情感和創作者背道而馳。
向夕著重圈出並敘述了一下自己的創作歷程和想表達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