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網絡公關又不是制不了他們。」
一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大多數都是合作過的,認識的人,肯定是護著自己人。
在圈內鄭鵬濤雖然不是什麼名導演,但也是有些作品的工齡較長的前輩,都這個年紀了,去向一個年輕人道歉,太讓人難堪了。
如果只是幾個年輕人何凝難道會怕他們?她會沒其他辦法收拾他們?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她分析過了,也和對方碰撞過了。
以她敏銳的六感,確認是不能隨便招惹的人。
那個年輕人和其他幾個人都不一樣,那幾個人都以他唯是瞻。
既然覺得危險,她就不會去賭這百分之零點幾的可能性。
對方要掀起水花,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不關心,她關心對方如果鐵了心要整他們劇組,她的心血打了水漂不說,投資方和製片方其他人怎麼交代?
這些人大不了不吃這碗飯,另謀出路。
背後那些人只會找她,她會被打上無能、腦殘、沒眼見的標籤,變成圈內的笑柄,變成笑柄些都是輕的,損失大到讓投資的人惱了,她會有好日子過?
「在這個地方,就得聽我的,我做主!如果不想幹了,馬上滾。」何凝工作的時候很好說話,劇組待遇毫不吝嗇,她寧願賺的少些,也想交出讓所有人滿意的答卷。
與利益相處,就是要長袖善舞,八面玲瓏。
她鮮少說這麼難聽的重話。
以至於劇組其他工作人員都敢在她發火的時候插。上一兩句嘴。
鄭鵬濤撓了撓沒多少的頭髮,滿目憂愁,他不是什麼大導演,在圈裡待久了混口飯吃,這事也確實是他的問題,是他肯的,其他人只是執行而已。
那個傻逼把他害慘了!
他愁的是:「那個演員是em那邊安排進來的,讓他去道歉,可能行不通。」
何凝沉思了一下:「他的經紀人是?」
「杜三星。」鄭鵬濤記得清清楚楚,這個人雖然不干正事,但也認識幾個臭味相投的有錢人,在em還算有點地位。
何凝混在圈子裡什麼不知道,一聽這個人名她就有點印象,她看不上這個人的把戲,有的道德底線低的人卻就吃這一套。
「我聯繫他,你們去吧,重部署其他拍攝,這段先等等。」何凝一語定音。
為了拍這場戲,他們要布置現場,布置器材,安排群演,一天拍不完,按照規劃連續安排了好幾天。
牽一髮而動全身。
換其他戲份,意味著他們可能要重置景,安排現場,這是一個大工程,和拍這場戲直接租賃場館,搬裝器材的工作量不是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