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昭也緊跟著點頭:「dusk只演唱est的作品!」
這一個更是大有撂挑子的趨勢。
謝暮總算知道為什麼晉楠老是和他說帶dusk讓他頭禿這句話了。
元晨景還好,但6昭這個人,大有向夕說不接這個活,他就能分分鐘拒絕的架勢。
向夕有時候非常任性,有這樣的兩個人在身邊,會形成這種性格,他一點也不例外。
「這個機會對工作室來說非常重要。」謝暮委婉地提醒6昭,並且試圖為晉楠擺平一件糟心的事。
「。。。。。。」6昭總算想起來他們已經簽約工作室了。
「問題不大。」向夕上一世對遊戲沒興,從來沒接到過這樣的工作,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全的挑戰。
雖然向夕說了問題不大,但他還是遇到了些許麻煩。
這和他以往創作的其他遊戲主題曲不一樣,之前他創作的遊戲主題曲代表的僅僅是遊戲,表達的內容也更趨近於向其他人展示那款遊戲的劇情。
這種思維在電子競技主題不太通用。
電子競技更多的是一種體育精神,向夕這個不會玩遊戲的壓根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為一個遊戲而狂熱。
自打知道向夕要創作og全球總決賽主題曲,周洋一天三問,比問他自己要唱的那歌的進度還積極。
甚至還很貼心的和向夕說,他那個不著急,讓向夕先顧好主題曲的工作。
如果不是謝暮後來告訴向夕,周洋也忙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怕到時候唱的讓向夕不滿意,向夕還真以為周洋不在意。
向夕能理解周洋的心情,6昭要錄歌的時候也會這樣。
這可能是歌手特有的一個周期?
謝暮端了一杯冰牛奶給向夕,見他在琴鍵上按幾個音又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又扯掉,看得出他十分不滿自己記下的旋律。
謝暮撿起一張被向夕拋棄的白紙,只有零碎的幾個音符,連一段旋律都無法構成,哼不出調來。
「休息一會兒吧,楠哥說你從昨晚就沒出現過。」謝暮把地上的紙張全都收了起來。
向夕喝了一口牛奶:「下去過,只是他沒看到。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一直不吃不喝。」
所以他們總是說他太抗餓,經常幾天不進食,他吃東西的時候只是他們沒看到而已。
「這次的主題曲很難嗎?」謝暮從來沒見過向夕工作時候的樣子,經常不見人,再出來的時候就把要給dusk的歌寫好了,包括去年給他們寫校園原創比賽參賽曲的時候,對方也是一段時間沒消息,再見的時候就寫好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向夕工作的時候樣子,很奇妙,意外地,他也會為寫不出滿意的旋律而皺眉,甚至發火。
「有點兒,感覺都不是我想要的。」向夕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我聽了往屆的作品,都很優秀,我不想寫出一,模稜兩可的產物。」
也許他能仿著以往的作品風格和形式創作出差不多的作品,別人也聽不出問題,但他不願意。
無論是職業素養,還是他自己心裡的那一關,都過不去。
優秀的人才大有人在,以往的作品,無一不是其他國家找到他們國家最優秀的作者和樂隊聯合創作。
要在這樣的基礎上有所突破,越他們,難度絕非一般。
「你玩過那個遊戲嗎?。」謝暮突然問。
向夕默了:「那個遊戲太難了。」
向夕一直以為玩遊戲有手就行,直到自己真正去上手,才發現他真的不行。
「對於初學者來說確實,moBa遊戲技術需要鍛鍊,還有意識,要很快變的很厲害不怎麼可能。遊戲好玩嗎?」謝暮又問。
向夕生無可戀:「因為死太多次,被舉報了。」
向夕給謝暮說了一個名稱,謝暮在網上查了一下,那一排紅,簡直讓人觸目驚心,所有生死助攻無一不是,o、x、o。
十分慘澹,不止沒殺人,連個助攻都沒混上。
「你這完全沒有遊戲體驗。」謝暮本來想很嚴肅的和向夕聊一會兒,讓他放鬆一下心情,可看到這個戰績,他實在忍不住了。
「想笑就笑吧,周洋還說下次我拿輔助,他帶我走下路去混助攻。」向夕為這個追求感到心焦:「我已經放棄從遊戲裡面找到些什麼靈感了。」
就玩了那麼一會兒他就徹底擺爛,再玩下去,他更寫不出東西了。
謝暮思考了一下,提議道:「你可以多看看遊戲比賽視頻,Tveo有個很火的og的up,據說gdL的殺神也在他的帳號直播,你可以去看看,那個帳號有關og賽事的消息都很齊全。」
說完謝暮又補充了一下:「gdL就是去年拿全球總冠軍的戰隊,殺神是gdL的ad,戰績非常輝煌。」
「聽周洋說過了,他說了很多,聽的頭疼,我也去看了一下遊戲視頻,太難了,難以理解。」隔著屏幕向夕終究還沒看出什麼名堂。
「pL春季賽季後賽好像有一場在南都舉行,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看?」謝暮提議。
「那就去看看吧。」雖然知道自己可能看不明白,但為了創作出心目中滿意的作品,向夕也認為很有必要走這一趟。
決定好行程,向夕發現謝暮對遊戲還挺了解:「你也很喜歡玩遊戲嗎?」
謝暮默:「很少,這個遊戲必須五個人玩,能網上匹配,但網上的陌生人水平參差不齊,也不聽指揮,止不住周洋的請求,所以對這個遊戲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