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有點了開心的事,周洋主動提起了自己遇到的事情:「我也不是和逝川鬧彆扭,不知道怎麼反駁他,就不想面對他。」
向夕微微沉思,正如他之前不知道怎麼面對6昭一樣,逃避了一輩子不夠,連這一世面對擺在面前的問題他也逃避著6昭。
這是很人之常情的做法,多多少少有些不成熟。
逃避成了他們這個年紀無法面對時最好的處理手段。
周洋仰著腦袋望天花板:「我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是。。。。。。怎麼說呢,不要讓我現在就面對現實啊。」
「我還可以自欺欺人好幾年呢。」
周洋掰著手指頭給向夕看。
他才大二剛開始,離他們畢業還有兩三年。
「那就面對面和他談談,說清楚你的想法。」
什麼都不說,不溝通不交流,才是最大的問題。
「而且,樂隊就算不在了,我也不想讓人加入。」周洋皺著眉,似乎想到了什麼討厭的事。
向夕有些驚訝,周洋還是第一次這麼明顯討厭一個人:「這麼討厭那個人?」
他似乎記起了一些和那個吉他手有關的信息,菸灰的發色,左耳有三枚耳釘,身高和6昭他們不相上下。
想到這兒向夕的表情變的古怪。
難怪周洋和6昭那麼不對付。
他能記起來,多半是因為這個人和6昭有幾分相似,不是外貌,而是整個人的舉動和氣質。
「也不是。。。。。。他和我認識挺早了,我的吉他就是他教的。」周洋有些懷念地說道。
「青梅竹馬。」向夕瞭然。
周洋緊張地否定:「不算!我初中才認識他!」
這反應,可能不止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其他情感的牽扯,初心萌動的少年少女被人拆穿都這個表現。向夕想著。
「逝川和謝希望他們都不知道。」周洋感嘆著:「他離開的時候我可難過了。」
把他咒罵了千兒八遍,空下來卻還是顛兒顛兒的去找他。
「我好久都沒想通,他為什麼要這樣,逝川和謝希望加入的時候,我們樂隊的配置真的很不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多開心啊:「他說他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也確實很久沒有玩音樂。」
周洋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也許是我不招人喜歡,惹他厭煩了。」
向夕不懂周洋為什麼總這麼說自己,熟悉周洋的人聽到這話說不定還以為對方在謙虛呢。
周洋的社交能力絕對是他們幾個之中最出眾的,謝暮都趕不上,他那種叫手段高明的無利不起早。
連周洋他們樂隊主頁他都沒看到過一個說討厭周洋的留言和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