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和那時候的住院病案吻合,能作為證據。」6昭伸手拉了拉元晨景頭上的帽子,對他道:「這件事過後,就去做手術修復一下吧。」
元晨景點點頭,沒說話。
謝暮看了一眼6昭放在茶几上的圖片和文件。
照片拍下來的傷痕,血跡,令人觸目驚心。
他依稀看到耳出血、口腔出血等等字樣,雙手情不自禁收緊。
第65章要承擔刑事責任!
◎這起案件如果判了,也夠格在他的履歷上添一筆。◎
正如向夕所說,這件事不會拖到過年。
在大年三十的一周之前,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四人和提前好幾天從北城趕來的律師到了南城法院門口。
律師姓秦,晉楠找的。
謝暮初見對方時,好奇在網上搜了一下這名律師,對方一下拉不到底的光輝履歷讓他嘆為觀止。
秦韻再次和幾人核對了一下注意事項,又對元晨景道:「一切都交給我,不用擔心。」
「拜託秦律師了,結果對我們至關重要。」元晨景認真恭敬地請求著。
秦韻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柔和:「無論結果如何,生活依舊會繼續下去。」
「那為了我們得以安寧。。。。。。」元晨景收住聲,似乎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一個律師面前說這些話,何況只是一個陌生人。
秦韻裝作沒有聽到,他看著另外三人,那熟悉的側臉讓他怔了怔,真是接了一個大麻煩。
他並不認為自己做不到僱主的要求,只是這幾名幼小的僱主,過於偏執任性,也不知道讓他們混在一起是好是壞。
秦韻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時間。
被告也帶著自己的律師姍姍來遲。
「你Tm的!」元父看到元晨景就怒火中燒衝過來想上手。
被秦韻一把揮開,一米八幾的秦韻,又長年與法院打交道,冷著臉的樣子很有威懾力:「你想對我的當事人做什麼?」
「我x!你想死是不是?」6昭瞬間怒了,大步走到幾人中間,平時的平靜和溫和都不過是他表面的假象,與其他人打交道需要的假象,無父無母像個孤兒一樣長大的他,怎麼可能是個溫和善良的老好人。
元父看到比他還高出不少的6昭,頓時有點慫,這是個不好惹的狠角色,手臂上被對方咬出的豁口突然隱隱作痛,想罵幾句都開不了口。
更何況謝暮和向夕也緊隨其後,從人數上就不占優勢,他更不敢發狠了。
這時,元父的律師連忙走上來,把人拉住:「這是在法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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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著點兒。」
元父哼了一聲,對幾人最後面的元晨景吼道:「別以為老子不敢抽你是怕了,等過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元晨景走到前面,黑色的帽檐下,斜長的雙眼微眯,兩邊嘴角上勾,一個不帶任何溫度的笑出現在陰影下:「你怎麼會不敢呢?這麼多年你打我打的少了嗎?笑死人了,你以為你還有以後?」
看到一直在自己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小生物,突然變的有攻擊性,還比他更強大時,他怕了,但長久以來的習慣還是讓他色厲內荏地吼:「別以為我不懂法,五年都過了,你以為還能把我怎麼樣?」
元晨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原來你也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是犯法的。」
他以為他不知道呢,就像很多愚昧無知的父母一樣,把小孩當做私有財產,可以肆意打罵侮辱,甚至生殺。
原來他不是愚昧,他是真的壞透了骨,爛透了心。
元父怎麼會不知道,只不過小時候的元晨景沒有任何還擊的手段,也不知道怎麼還擊,他認為對方只能仰仗他才有個遮風擋雨的窩棚,才能存活,沒有人能管制他,所以他才肆無忌憚。
「你這麼對你老子,早晚會像謝家那個小畜生,短命像!他就是威脅老子,所以才死的早,哈哈哈哈!!」元父邊說邊哈哈大笑起來,他很懂怎麼戳元晨景的痛楚。
「你Tm才短命!!!」6昭憤怒地握緊拳頭,向前逼近。
這時,謝暮伸手拉住了6昭,自己走上前,禮貌道:「元叔叔您好,我是謝暮,多謝元叔叔這麼些年來的惦記,短不短命我不知道,但按年齡來算我肯定會比元叔叔您活的長,這點請放心。」
謝暮氣人一直很有一手,他倒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號人物惦記著他,還想用他去攻擊向夕幾人,他當然不能如對方所願了,
看到元父見到鬼的表情,元晨景側過臉忍不住偷笑,笑完後他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幾個人肯定比你活的長。」
向夕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像是看一個死人。
「md,大白天見鬼了,你沒死?」元父凸起的眼球血絲猙獰,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秦韻上前和對方律師溝通了幾句,對方律師就拉著元父走了:「要開庭了,走吧。」
「他為什麼這麼怕我?因為我『死而復生』?」謝暮疑惑,有的年齡大的人是信鬼神的,也不可厚非。
「你以前讓他蹲過派出所,還被附近的地痞流氓打了一頓,嚇破了膽。」6昭解釋著,只會朝弱小下手,在外面慫成狗的人,對派出所和兇狠的人還是有一定敬畏之心的。
事後元晨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安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