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被關黑屋。」周洋笑著說。
「。。。。。。你肯定經常惹你爸媽生氣。」周洋氣人的殺傷力一點都不比謝暮小。
周洋點頭:「是啊,我只要存在著他們就氣的不得了。」
說完後周洋又轉頭找起了謝暮話題:「難怪謝暮和我們的飲食口味相差那麼大,原來他是這裡的人。」
在周洋身旁的元晨景聽到周洋的話,打斷解釋道:「不是,他不是南城人。」
「啊?」周洋傻了眼:「那他是哪裡人啊?」
謝暮也懵著:「。。。。。。我也不知道。」
向夕開口說道:「他是幼兒園的時候隨父母搬來這裡的。」
6昭也道:「他們家很有錢,直接買下了夕夕家旁邊的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也是小學弟家的?」周洋震驚:「有地有房,太棒了吧!」
6昭:「小地方,這裡雖然離主城很近,但在以前這裡算是城鄉結合,每家每戶有地有田也不稀奇。」
「向爺爺說那套房本來夕夕父母打算自住,把當時住的房子給向爺爺,等夕夕長大也需要一套房。」元晨景語氣有幾分羨慕。
這世界上,他和6昭那樣不負責任還很可惡的父母,也存在著把一切都為孩子想到並鋪好道路的向夕父母。
「這世界真不公平。」6昭長出一口氣道。
那麼好的父母早早的被帶走到另外一個世界,而晨景的父親卻能禍害他那麼久,雙方換換多好。
元晨景似乎和6昭想到了一起,他也覺得命運太會捉弄人了,尤其對他們過於殘忍:「如果沒有他們一家,向爺爺肯定不會賣房。」
劉逝川和周洋還有謝暮也想到了,因為向夕的父母不在了,向夕爺爺的另一個兒子打起了弟弟家房子的主意。
那位老人也是迫不得已,想為向夕保下更多的資產。
「命運也許是亂七八糟的,但最該責怪的,還是所有居心不良的怪物。」劉逝川皺眉道。
所有意外都無法預料和改變,發生了,人們只能接受,但如果沒有那些包藏禍心的人存在,他們的成長之路也不至於那麼辛苦。
「那謝希望本來是北城人了?」周洋想不出其他可能,怒了:「你個假北城人!!!」
謝暮哼笑了一聲:「我是怨種嗎?小時候本來就不記事,後面更加不記得了,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戶口上寫著哪兒總清楚吧!」周洋不接受謝暮的『狡辯』。
謝暮唇角的笑意漸淡:「我在北城參加的高考,你說呢?」
「害,本來發現謝暮和你們是我還有點小失落呢,總覺得他離我們遠了,現在知道他是北城人,我心裡又平衡了!有種一比一的感覺!」周洋快樂地說。
6昭斜俯著周洋:「為什麼你會在這方面有勝負欲?」
「你不懂,小夥伴爭奪戰不能輸!雖然你們和謝暮是幼馴染,但我們也在一起了很多年!」周洋挺起胸脯,仰著腦袋氣勢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