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你也彈過?」越和向夕相處,謝暮越覺得驚訝,在音樂的領域,仿佛無所不知,令人嘆為觀止。
「嗯。。。。。。休息一會兒吧,很不錯了。」比起謝暮之前的鋼琴,現在已經有了不少的進步。
本來有點焦慮的謝暮,聽到向夕這句話,反而靜下了心,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有所提升,只是考試將近,不該出現失誤的地方失誤了難免有些著急。
他有些理解周洋和6昭了,得到向夕的肯定,真的特別安心。
「不用慌著一直練,練煩了的時候就不練了,梳理一下琴譜,在腦海理清旋律,肯定沒問題。」大多數人背譜都是肌肉記憶,他也許不知道自己按的是哪幾個音符,但一段旋律按哪幾個鍵一定是清晰的,動作會慣性記憶。
謝暮坐到向夕身邊,問:「你們期末考什麼?」
「彈唱、和聲。。。。。。很多。」
「嗯??」謝暮篤定向夕是記不得自己要考些什麼,也許記得住內容,但沒記住名字。
「很多,室友給我發消息說了,在手機里。」考什麼內容向夕都無所畏懼。
「很少聽你說起室友。」這還是向夕第一次主動說起室友。
「都不是壞人。」可能最開始因為他的孤僻,所以有點人云亦云,但最後向他道歉了,小錯普通人都會有,能改就善莫大焉。
「那就好,開學為什麼會傳出那樣的消息?」謝暮很好奇。
「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不怎麼說話?那時候病了,嗓子很不舒服。」
謝暮猶豫了片刻,他問道:「怎麼弄的?」
他在6昭的手機里聽到過向夕的聲音,很乾淨很通透,讓人非常舒服。
「就是病了。」向夕不想提及這個話題,謝暮問的肯定不是怎麼弄的不舒服,他在問嗓子是怎麼回事。
向夕不說,謝暮從6昭和元晨景模糊的言辭中也拼湊出了大概。
就是四年前的十月去了北城,從北城回來後,變成這樣的。
中間的具體細節,6昭和元晨景也不知道。
他不為人道的那些時光,剝奪了他的聲音,差點以至於生命。
謝暮用手指慢慢理著向夕微長的頭髮。
門口傳來波波波的敲門聲,聽著動靜就知道是周洋。
「起來吧,和他說過我們看過了,他還非要和我們一起看一遍。」說起周洋,謝暮只剩無可奈何。
「他喜歡熱鬧。」有周洋在的地方,一定不會冷場,他一個人就能唱一出大戲,還能帶上所有人出演。
喜歡熱鬧的人性格不會壞。
6昭聽說今天看電影,內心十分拒絕,他已經看過了,不想再看。
但元晨景舉著向夕發的消息給他看的時候,他妥協了。
幾人排排隊進場,還沒開始時,周洋小聲地跟幾人嗶嗶:「感謝萬能的我!你們不知道《墜入謎淵》這幾天火到了什麼地步,場場爆滿,深夜場都鋪滿了!節假日過後也是滿的!看著預告和網上的評價,我就心痒痒,讓謝暮講個劇情,跟念課文一樣,一點也不精彩、緊張、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