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頭緒的謝暮。。。。。。
「你們準備了什麼?」
「遊戲機,最款!熱門遊戲的實體卡我都買了好幾張,還有配件多個,以後再去小學弟那裡玩就能打遊戲啦!」
「相機。他家裡的陳列物挺有意思,可以拍高清大圖。」發給他。
謝暮就知道不能對這兩個人抱有期待:「你們高興就好。」
不知道向夕是否喜歡,鑑於只是普通朋友,這樣的禮物也算拿得出手。
謝暮實在不知道從何下手,他和向夕算是有一些淵源,又因為向夕的關係,通過在劇組結識的那些人關係獲得了不少機會,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有頭有臉的資源,但好歹他大多數工作在慢慢向演藝圈靠攏,而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瞎摸索。
「本來我還邀請他那天一起出去玩兒,給他好好慶祝一下,可惜他有事,我們只能晚上過去給他慶祝了,6昭說他們會布置現場。」周洋遺憾地說,他最喜歡熱鬧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折騰一天的機會,真可惜。
「你什麼時候和他們加上好友了?你不是討厭他們嗎?」震驚謝暮一百年,除了他找回的那個社交帳號,他常用的都沒那兩個人的好友。
劉逝川笑:「社交牛逼症就是了不起。」
連討厭的人都能聊上。
「哎,少不更事,知道他們是小學弟的朋友,我就不討厭了,小學弟眼光不會那麼差和人品不好的人交朋友的。而且他們人還不錯,我們正式發歌的時候,他還轉發幫我們推薦了。」周洋絮絮叨叨。
謝暮和劉逝川秒懂,沒有最後那一句『而且』,他們還真就信了周洋的鬼話。
「你那天邀請他,打算怎麼幫他過?」謝暮就疑惑,周洋哪來那麼多戲。
「遊樂園!密室!轉景區!看電影!吃大餐!」周洋滔滔不絕。
劉逝川輕咳了一聲:「對方未必想和我們幾個大男人去這些地方。」
「你懂什麼,小學弟那麼孤僻,他的室友們還排擠他,這些地方肯定都沒去過,有我在,肯定會讓他玩的很開心。」周洋自信不已。
「以前我和謝暮生日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給我們安排這些項目?」劉逝川覺得累了:「塑料友情。」
聽到劉逝川說這話,周洋激動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喊的動你們兩位大老爺嗎?每次叫你們出去玩,跟要你們命似地,北城就不提了,就說說南都,這麼多風景名勝的城市,這一年我們去了幾個地?」
「我吃好了,你上課在哪個教學樓?」劉逝川端著吃完的餐盤站起問謝暮。
「第二教學樓。」謝暮也收拾好站了起來。
「一路!」
「好。」
「誒?誒??」周洋快吃了兩口連忙追上:「你們怎麼回事,說不過就跑?良心痛了嗎?你們還有良心嗎?」
——
十二月的南都每天基本上都是陰雲密布,二十一號那天難得有個好天氣,正好周五。
周洋下了課就直奔地鐵站,等他到小區門口時,謝暮和劉逝川已經等著了。
「為什麼你們今天下午最後一節都沒課,偏偏就我這麼慘!」周洋跑的氣喘吁吁,如果不是怕堵車,他也不會跑地鐵:「小學弟這兒離地鐵太遠了,以後我買房,非買地鐵口不可。」
謝暮本來不想說話:「兩百米的距離,另一個門出去右轉就是a口,以後你得在地鐵電梯口搭棚才叫不遠。」
周洋上氣不接下氣,還沒緩過來,壓根沒氣兒跟謝暮鬥嘴,等他緩過來,都快到門口了,就更不好意思和他爭辯了。
「算你算你走運,逃過一劫!」周洋深呼吸。
「以後你再找藉口跟班導請假不去晨跑,別怪我拆穿你。」劉逝川無情地說。
「。。。。。。交友不慎。」周洋只能自己埋怨自己。
謝暮領著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門口,周洋自告奮勇去敲門:「謝希望你可以呀,就差開門的密碼沒給你了。」
謝暮才不會告訴他,他不止有開門的密碼,還錄了指紋,他往前再站一些,面部特徵都能刷開大門。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都錄上了,就是和向夕相處的時候,莫名其妙就被他領著錄上了。
開門的是元晨景,似乎知道有人要來,他在屋裡也帶著帽子,穿著長袖。
潔白的客廳被布置的花花綠綠,6昭還挽著衣袖在沾氣球。
「哇,可以呀,有party那感覺了,還有什麼沒弄,我來幫忙!」周洋一進屋就脫下圍巾外套自告奮勇。
6昭對免費的勞力也沒客氣:「你來沾氣球。。。。。。算了,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什麼意思!你那眼神什麼意思!!」周洋炸了,6昭俯視他了一眼,明顯是想說他身高不夠格。
「昭昭!」元晨景喊了6昭一聲。
「周洋。」劉逝川也喊了周洋一聲。
兩個人的意思很明顯,今天向夕的生日,不准吵不准鬧。
6昭也沒想說什麼過分的話:「沒有什麼意思,這裡我已經快弄完了,所以才讓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的哦~」周洋也乖乖巧巧地應著。
6昭真想伸手薅一把那頭粉毛,他們認識的人當中還真沒有周洋這種性格的人。
幾人互相打了招呼後,謝暮挽起衣袖去了廚房,劉逝川則在元晨景的安排下坐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