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又问:“这洞是刚刚才发现的?”
“是。”
第一轮值班那人急着摆脱嫌疑:“少将,我走之前车上还没有异样。”
另一人显然有些着急,但的确是他看守期间出了问题,这是事实。
柳闻看着这洞的高度,没有说话,却愈发让人惴惴不安。
陆嗣音忍不住说:“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断定他有问题,太草率了。”
柳闻却说:“这洞仅仅到腰腹处,并且离看守之人很近。若是真有其他人来做手脚,不会光明正大到这种地步,还不被发现。”
那人听之后,腿肚子一软,急着为自己辩解:“少将,不可能是我。而且我的确发现了有东西出现。”
“但你非但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还不确定他是不是个人!”
“这……”
那人头上冒出冷汗,无从反驳。
“是你发现的这个洞吗?”
“不……不是。”
“这么近都没有察觉异样?不可能吧?”
“少将,我真不知道啊。”
那人急得快要哭出来,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没察觉到,只能不停重复这句话。
陆嗣音手指掐了一把掌心,疼痛让她保持冷静,声音平淡提出猜想:“说不定那人就是有这个本事呢?总不能是他干的,还要主动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对对对,柳少将,我对组织绝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陆嗣音看他一眼,情绪万分复杂,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组织忠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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