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夜风燥人。
今天,周子佩从公司回来的格外晚。
走进来时,手臂上挂着平整顺滑的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衣袖被挽了两截,露出一段儿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最顶上的纽扣也被他解开两颗。
眉宇间比往日多了一抹疲惫。
却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6嗣音时,眼角豁然开朗。
“怎么坐在地上?”
他一把将盘腿坐在地上的6嗣音捞起来,往沙上一放。
6嗣音随遇而安,顺势躺下去,说:“地上怎么了?我爱他,它平坦的身躯,坚硬的外壳都令我无比着迷。爱它就像拉屎一样简单,如果不考虑物种的话,我想和它结婚!哎,还是算了,其实我还是想和床生关系。”
周子佩已经习惯了她随时随地癫,心理强大到可以一边说“新婚快乐”
,一边喝茶看文件。
6嗣音突然想到他刚才进门时的疲惫感,问:“今天怎么好像比以前回来的晚了?”
周子佩:“哦,公司出了点儿状况,不过问题不大,解决它费了些时间。”
6嗣音突然诚恳认真喊了一声:“周子佩。”
周子佩收回目光,转而放在她身上。
“嗯?”
“你可不能倒闭啊!”
6嗣音居安思危:“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倒闭了,我也完蛋了。”
“呵,”
周子佩觉得好笑,她是第一个担心周家会倒闭的人,说:“放心,我倒了,周家都不会倒。”
6嗣音拧眉:“说什么呢?什么倒不倒的?”
周子佩刚要感动,就听见她说:“你就算噶了,神启和周家也必须得没事。”
周子佩:“……”
他曲指重重弹一下6嗣音额头:“这么财迷!那你说,我和钱你会选谁?”
6嗣音一脸机智:“你难不倒我,肯定选你啊!”
周子佩神色满意,眼带欣赏的看着她。
“理由。”
6嗣音觉得自己聪明坏了:“选你之后,以我人神共愤的美貌将你骗财骗色,最后钱和你,不就都有了。”
周子佩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因为自己能和钱相提并论而高兴。
“那你什么时候骗我色呢?”
周子佩满含期待道。
6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