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挺……不好受的。
6嗣音觉得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见他们这么紧张,心里不由一暖。
“呼,姐,你快给我上药吧!再晾下去,恐怕要失血过多了。”
6嗣音转移话题。
6静姝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里面是粉末,应该还有止痛的功效,敷上去后,立马就不痛了,有种清清凉凉的爽快感。
伤口肉眼可见止了血,6嗣音也肉眼可见脸色红润起来,显然这药起了作用。
“不痛了,好舒服。姐,这是什么药啊?好神奇。”
6嗣音没话找话,尽量不让他们把话题再提到算账上。
6静姝说:“没名字。”
她制出来的药一般都懒得起名,除非要卖着赚钱时,才随便从犄角旮旯里提取两个字眼。
6嗣音说:“挺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为他赐名吧!”
“俗话说的好,阎王叫我三更死,二更我就抹脖子。”
其他人:“……”
这是哪里的俗话?
他们看着她:所以?叫阎王?三更?或者二更?
想到她一直清奇的脑回路,便觉得为其取名为“抹脖子”
也不是有可能?
谁知,他们还是低估了6嗣音。
6嗣音羞涩一笑,说:“那我就赐名:叫我。”
6静姝:“……”
周子佩:“……”
楚冕:“……”
周子佩配合地鼓鼓掌,皮笑肉不笑道:“嗯,好名字。”
6嗣音又满怀期待地看向6静姝,眼睛亮的好像住了万千星河。
6静姝木着脸,硬邦邦道:“嗯,好听。”
楚冕边忍笑,边应和:“你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