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滑跪,狗腿子岂敢怠慢,当即跪下,说了一大通求饶的话。
而马车上的女人,始终一言不,连理会二人的兴趣都没有,只待车下没了声响,便下令车夫驾车离去。
胖男人目送着马车远去,脸上谄媚的笑容渐渐僵住,肉眼可见的几滴冷汗顺流而下。
然后男人用只有无月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骂道:
“圣光的臭婊子。。。。。。”
男人上了马车,扬长而去,只留下看热闹的一群人,在叽叽喳喳议论。
“这老蛀虫,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无月身后的兔耳女人,言语间充满了看富人吃瘪的爽感。
“姐姐,这人是谁?”
“他你不知道?世界富,钱多的能买下一个国家的瑞驰曼啊。”
原来他就是瑞驰曼啊。。。。。。
不像个好人,典型的欺软怕硬之徒。
无月对他只有这么一个评价。
“那前面车上的那个人又是谁?”
“阿利安娜,教会的圣骑士。。。。。。”
兔耳女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忌惮于某些事情,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对了,刚才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再看向无月时,那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只是代个言而已,至于吗。。。。。。”
。。。。。。
这雷克尔城的情况,比起之前任何一座城都要复杂许多。
教会、贵族、富商、还有各路外来势力。
无月穿行在拥挤的人潮中,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将要生。
教会此次,或许并非单纯造势。
他们的确要动真格了。
战争也确实迫在眉睫。
正思考间,无月耳中又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
就在。。。。。。那边。
看向声音的来源,无月看见了路边摊位前,站着几个兽人。
“老板,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对吧?大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兽人青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和摊主说着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