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桑經理卻是收起了笑容,一臉的嚴肅,故作神秘的開口道:「那東西可是只有我們一家才有,不只是紀小少爺,其他人想要到那個地方去也需要這個流程。理解一下,我們也是害怕被端了,畢竟這東西市面上不讓賣……那東西價格不菲,我們沒那個權限帶出來,要不然也不會勞煩小少爺您走這一趟不是?」
而此刻,紀陽秋仰起脖,冷傲的開口,「你當本少爺付不起錢不成?你能帶出來,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哎呦,小少爺,這世上還有誰比您富有不是?」桑經理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如果我有辦法肯定會把事情給你辦好了,但是……多理解一下。」
這時,帶他們來的中年男子開口道:「小少爺,不遠,十分鐘就到了。你可以自己定個鬧鐘,十分鐘要是不到,你掀開眼罩我們也不管你們。」
紀陽秋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點頭,用手機設置了一個倒計時,這才將眼罩帶上。
自覺自己的演技已經到達了巔峰,紀陽秋這才鬆了口氣,癱在了座位上。
這時,他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心裡更加安定了。
陶淵就在他身邊,所以就算有意外發生也會被很好的解決。
手機倒計時還沒有提示,他們便停了車。
摘下眼罩之後發覺他們現在身處大樓的後方,周圍十分的漆黑,最關鍵的是手機絲毫信號都沒有,好像是安裝了屏蔽器。
這裡可是鬧市區,膽子夠大的。
桑經理帶著紀陽秋和陶淵進入了後門,那中年男子似乎沒有權限,停在了門外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而桑經理卻是十分殷勤的解釋著,「我們這裡的規矩多,每個人能活動的地區和樓層都有嚴格的規定,如果誤闖到其他區域,那可不是扣工資那麼簡單的。」
似乎是為了順應桑經理的話,很快紀陽秋便聽到了哀嚎的聲音,視線順過去,發覺拐角處有幾個人。
其中正在哀嚎的那位抱著頭,趴在地上,他旁邊站著兩個人正對著他拳打腳踢。
很快,其中有個人便拿出刀子,扯出跪地之人的手,飛的削掉了一根手指。
畫面有些殘忍,紀陽秋面無表情,這種場面他最近見的有些多。
見紀陽秋沒什麼反應,桑經理似乎更加興奮了,若有若無的接近紀陽秋,開口道:「別害怕,那些人都是付不起錢的客人。紀小少爺這般有家底,肯定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在這裡絕對安全。」
陶淵冷冷的開口,「我又不是擺設。」
桑經理面色一僵,確實黏的紀陽秋更緊了,沒話找話的說著,「小少爺真厲害,之前我見到這場面都嚇得不行,小少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紀陽秋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開口道:「我在地下賭場見多了。」
這貨不會是忘了自己從哪來的了吧?
桑經理臉上的笑容不減,這會兒說話嗓子有些尖利,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身體不自覺的往紀陽秋身上蹭,「我們這的手段可比賭場要嚴厲多了。」
紀陽秋沒有回話,而是遠離了桑經理幾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桑經理也不急,將人引進電梯之後,抵達了11層。
紀陽秋這會兒看著淡定,內心卻是無比的震撼,因為這處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就在鬧區的商業樓中。
這樓恐怕表面上還是一個大型商場,做了隔斷之後,後面是那隱秘的場所。
這就是大隱隱於市嗎?
還是說,這場所的幕後之人實際上是有相當大的權威……紀陽秋不敢繼續想下去,這些不是他現在能夠左右的。
而且也並非那麼好調查的,看來會在這個任務中浪費許多時間。
電梯剛打開,迎面就進來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衝散了三個人,紀陽秋被沒輕沒重的撞了一下,眉頭緊蹙,有些不滿的神色。
桑經理看清來人之後呵斥了兩句,「怎麼回事?毛手毛腳的?」
被訓斥的人抬起頭來,臉上青紫的傷痕十分駭人,桑經理又罵了一句,「來的?誰帶的你?不是說了工作人員不能打臉嗎?」
那人低著頭,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桑經理擺擺手,「忙你的去吧。」
而紀陽秋和陶淵與那人對視一眼,隨後紀陽秋就將剛才被轉移到自己手心處的紙條無聲無息的遞給了陶淵。
內心有些無語,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像以前諜戰片那樣傳遞紙條的?
被打的悽慘的正是嚴樂山,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被揍成那樣。
雙方現在肯定是不敢相認的,能通過這種方式傳遞消息,已經是在紀陽秋意料之外的了。
隨後,桑經理帶著紀陽秋出了電梯,這裡光線昏暗,人不算多,每個人都帶著隱藏身份的面具。
紀陽秋眯著眼睛,有些不滿的看著桑經理。
而這時,桑經理這才一臉抱歉的從懷中拿出兩個面具。「這裡總有人不願意暴露自己的長相……」
「為什麼不早些給我們。」紀陽秋瞪了桑經理一眼,隨後拿著面具,又遞給了陶淵一個,帶到了自己的臉上。
「這是規矩,初次過來的人總是需要讓人認認臉的。如果有人願意告知您他的身份,就會主動找您攀談的。」桑經理解釋著。
信他個鬼,糟老頭子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