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事情發生之後安寧是去鬧過的,好在紀陽秋他們救援的不算慢,要不然水族和人族真的很難達成合作。
這樣的話就會出現和書中一樣的情節,最終水族反而成為了人類的敵對方。
這也是陶淵用異能摧毀了隔壁島國名下的一座島,又用異能保留痕跡之後,隔壁島國依然沒有勇氣找陶淵和水族麻煩的原因之一。
如果水族對人族沒有信任,這件事情就無法推進下去了。
就在紀陽秋愁眉苦臉的時候,安寧開口道:「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是需要我們這些強者協商的,如果能達成友好關係的話最好,如果沒有……你永遠是水族的王妃,到時候水族會派人將你從人類世界奪回來。」
最好不要這麼做,紀陽秋感覺自己的右眼皮跳動了一下,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安寧覺得自己的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力量形成的小人便開始逐漸的消散,聲音也越來越悠遠,「不知道現在給你們透露消息究竟是對是錯,嚴格來說,陶淵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王是因為水族遠不止在地球……」
紀陽秋瞳孔一縮,這話是什麼意思?
所謂的真正的王的含義又是什麼?
疑惑太多了他有些嘔血,這好像是強者對弱者的藐視,同時也是一種保護。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究竟是誰說的!」紀陽秋暗罵了一聲,既然想見他的人已經離去,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個陰森的地方了。
走了出去之後發覺小鬮正在等他,其餘人魚卻是早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就連藍歌不在這裡。
看來人魚們也不是很想待在這種祭祖的地方。
小鬮十分識相的將紀陽秋拽出來,解釋著,「他們開會去了,藍歌地位高,必須出席。藍歌讓我幫忙轉達,說是水族開會跟上朝差不多,希望你不要驚訝。」
「我也要去嗎?」說實話,現在紀陽秋有點想回去了,海底出現空間裂縫這麼重要的消息必須快點傳達回去。
見小鬮點頭,他無奈的隨波逐流。
好在開會的地方距離並不遠,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宛如上朝一般的一幕。
陶淵大大咧咧的坐在最中間的那把椅子上,周圍圍了一圈的人魚,都比陶淵低了一些,身體也微微屈著。
一眼望去能看到不少的年輕人臉上寫滿了不服氣的神色,不過卻是依然不敢有其他的動作,十分莊嚴的一幕。
小鬮利用水流將紀陽秋推到了陶淵那處,穩穩的落在了其懷中。
周圍無形的水膜破裂,形成淺淺的冰層,卻是依然能夠呼吸。
陶淵這會兒完全看不出來受傷的模樣,而那藤蔓疲憊的情緒傳遞到了紀陽秋這邊。
而貼近陶淵的時候手中的鎖龍鏈突然震動,看起來似乎有些亢奮。
紀陽秋連忙壓下這看起來十分不正經的東西,這鎖龍鏈是想要當著這麼多人魚的面捆住陶淵明?
跟電動玩具一樣,紀陽秋莫名感覺臊得慌。
而陶淵也是面色古怪,「他將這東西送給你了?」
話落,那捆龍索順便結冰,然後被陶淵丟到了地上。
這一幕周圍的人魚就當做沒看見,也無人開口說話或者私下討論。
陶淵卻是緊盯著紀陽秋的額頭,輕聲開口,「他想給你做標記?失敗了?」
伸出食指輕輕的擦拭著紀陽秋的額頭,看著對方迷茫的眼神,陶淵又解釋了一句,「無礙,龍族天生就會的東西,做了標記之後只有你靠近才能隱隱的感受到,還能了解你是否還活著,對你沒有害處,和我給你的冰冠差不多。」
聞言,紀陽秋眉頭皺起,「所以只要親吻額頭就能做到?那你為什麼咬我嘴唇?」
陶淵不自然的將臉瞥到一邊,開口解釋著,「那不一樣,標記跟你的核心有關,你有些異常所以他才沒找到。」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耍流氓?
紀陽秋笑聲呵斥著,「以後不准親我,現在正常的引導就可以,無需深入引導,更何況你那麼親也沒辦法進行深入引導。」
而陶淵就當做沒聽見,任由紀陽秋繼續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攔住對方的腰將其固定在自己的懷中。
視線看向周圍,聲音大了許多,「族內精英已然奔赴在空間裂縫外守護著你們,不日後我即將奔赴人族領地,學習對於內世界的抗爭方式。水族人民稀少,你們這些不用奔赴第一戰場的人去各大海域巡視,確保海底再無其他的空間裂縫。」
果真是命令的語氣,周圍的人魚模樣都還算是乖順。
不難想像之前陶淵是如何和這些人鬧翻的,紀陽秋輕聲在他耳邊開口,「其實不必這麼嚴厲,相信他們也願意出力的。」
好在熱氣都被冰層阻擋了,而這種耳邊私語的感覺卻是讓陶淵渾身一顫,就連紀陽秋都感受到周圍的冰層有些不穩,外界的水隱隱有湧出來的趨勢,嚇得他立刻抱緊了陶淵。
周圍的水族人民都無語了,現在開會說重要的事情,為何自己的王卻在和王妃打情罵俏?一點緊迫感都沒有。
這次聚在一起確實不太重要,因為最終結果陶淵和長老們早就商議好了,現在公布出來就可以。
「藍歌與小鬮隨我去人族商議空間裂縫的事情,如果有願意和人族友好交流的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陶淵環顧著周圍,隨後又在紀陽秋耳邊輕聲說著,「中堅力量都在防守空間裂縫那邊,而留下來的都是沒事和我打架的一群小屁孩,對他們犯不著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