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逼迫水族人出動,既然要讓他們將頭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那他受這種罰又算的了什麼?
紀陽秋鼻子發酸,早知道陶淵會為了他做出這般衝動的事情,他當時就不該那麼回答他的問題。
而陶淵卻是將紀陽秋抱的更緊了,低頭吻上了那柔軟的唇,和之前的淺嘗一樣,紀陽秋閉上雙眼下意識的就想要去引導。
要不試一下深入引導?或許效果更佳好。
結果還沒張開嘴,就感覺自己的嘴唇一痛,睜開眼才發現陶淵這會兒的狀態不太對。
特別的明顯,周圍散發著白光,似乎是有一股十分精純的能量再翻湧著。
很快便會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冰冠,緩緩的落在了紀陽秋的頭上。
莫名的感覺到自己與那王冠似乎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連結,這種連結要比自己與藤蔓的連結深刻許多,因為這是純粹的力量,沒有神智在其中。
而陶淵這會兒整個人的氣質都萎靡了起來,就連那連結鐵鏈的傷口處都突然流出許多的血液。
藤蔓在一旁勤勤懇懇的修復著,最後跟累死狗一樣躺在了紀陽秋的手心出,發出了十分誠懇的引導請求。
這會兒紀陽秋還在陶淵懷中的,迅為藤蔓梳理著體內暴動的能量。
感受著藤蔓傳來那種十分滿足的情緒,紀陽秋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現在想將這噁心的東西甩出去。
時隔多日,終於被再次引導的藤蔓容觀煥發,精神抖擻的繼續給陶淵修復著傷勢。
而紀陽秋則是起身,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冰冠打量著,隨即想要將冰冠放在陶淵的頭上卻是被躲了一下。
鎖鏈的聲響傳出,而陶淵因為疼痛緊縮眉頭,硬是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東西有什麼辦法拿下來嗎?」紀陽秋輕聲詢問著,查看著鎖鏈的情況卻是不敢亂動。
陶淵這時才開口,氣力虛弱,「鎖龍鏈本就是專門為了困住我族打造的神器,穿透了我脊椎處的骨頭,我無法掙脫。」
隨即盯著紀陽秋,「冰冠你帶著,不許拿下來。現在立刻回去,水族的事情我能解決。」
能解決就是被鎖在這裡?紀陽秋還想說什麼,這會兒已經有人魚有過來,包含著小鬮也在其中,站在前方的人魚明顯年紀大了。
當他們看到紀陽秋頭上的冰冠時一愣,隨即神情有些微妙,原本其中帶著怒氣的人魚這會兒表情都凝固了。
事情似乎向著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發展了。
「有人想要見你。」領頭的年邁人魚開口,態度有些冷淡。
而紀陽秋剛想起身就被陶淵抱住了,「你們想要做什麼?」
「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你就現在這裡好好反思。」領頭長老開口,然後對著旁邊的人說道:「先把鎖鏈撤了,現在水牢就足夠關押他了。」
紀陽秋直到看到那條人魚使用一個奇怪的方塊將鎖鏈取出來,並且藤蔓已經徹底治療好陶淵的傷勢之後,這才放心的跟著年邁人魚離開。
而那些人魚也沒有催促的意思,藍歌也在其中,這讓紀陽秋多少安心下來。
雖然態度不算好,但是這些人魚似乎沒有惡意。
一群人魚帶著紀陽秋來到了一處類似於祭祖的地方,他還能看到周圍的墳墓,原本海底的光線就不算充足,再加上那些人嚴肅的表情。
涼意微微傳來,讓紀陽秋不由自主的打了好幾個寒顫。
良久,領頭的人魚停下腳步,開口道:「等你的人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裡面有空氣。」
前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高塔,周圍仿佛是有氣泡包裹著,紀陽秋直接被小鬮扔進了氣泡中。
一回頭就看到藍歌正在給小鬮引導,便對剛才那行為在心中有了解釋。
看來不是故意推他進來的,只是異能堅持不住了。
但是紀陽秋依然很難說服自己,就這詭異的氛圍,尋找他的人真的是活人嗎?
推開大門走進去,隨後大門自動關閉,隔絕了他與外界的交流。
裡面卻是存在著流動的空氣,能在海底建造出這麼龐大的建築,恐怕這高塔的主人實力不一般。
借著那些奢侈的夜明珠光亮,入眼的是前方那巨大的石雕,上方是人身,而下方卻不像人魚尾巴那般的好看,甚至形態看起來有些詭異。
相比較起魚尾要瘦很多,確實更長了幾分,似蛇非蛇。
灰白的石雕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生氣,紀陽秋吞咽了一下口水,好在頭頂那些能量給了他一些安心的感覺讓他不至於失態。
「聽說有人找我?」紀陽秋輕聲詢問著。
這時,空間內波動了一下,周圍突然閃起星星光點會聚在一起,在紀陽秋眼前形成了一個大概2o厘米左右的人形態生物。
隨著時間推移,紀陽秋看著眼前的生物變成了一位十分艷美的人,長相雌雄難辨。
而他似乎對紀陽秋很感興,在他周圍轉了好幾圈,最終落在了紀陽秋頭頂的冰冠上。
小手伸手觸碰了一下,似乎在解讀其中的能量。
隨即輕笑出聲,「真是讓人操心的小傢伙,竟然做出這般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聽他說話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只是聲音空靈,就好像眼前的人並不在這個空間內,是從很遠的地方傳播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