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陶淵垂眸,沒有反駁。
紀頌只覺得頭大,看向柏飛聖,低聲說著,「這次多虧了聖尊者,要不然我弟弟恐怕回不來,紀家會銘記前輩的恩情。」
柏飛聖訕訕地開口,「你弟弟身邊的那個男人可比我厲害,他隨手一個攻擊就把伏擊的強者打了個半殘,換我可做不到這點。」
聞言,紀頌皺起眉頭,「s級之上的強者?」
柏飛聖點了點頭,「百分之百是,只是不知道出去多少,他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勉強能達到和我差不多的實力,但是我總感覺他保留了力量。要知道地球自然能量不高,他無法利用太多來自自然的元素力量,如果進入空間裂縫內的世界,在擁有冰元素的戰場上,他應該是無敵的存在。」
某種意義上,哨兵們在地球上都被削弱了能力,因為來自元素的力量幾乎都枯竭的差不多,而異能還是以元素為主的。
紀陽秋不知道自己哥哥和柏飛聖之間嘟囔什麼呢,這時船正好靠岸了。
兩人一魚被工作人員帶走,高良信寸步不離的在藍歌身旁,而紀頌也十分不放心的跟了上去,工作人員沒有阻攔,反而是對紀頌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態度差別很大,也不知道是因為派系的問題還是因為高良信這個人性格太差。
紀陽秋有些惴惴不安,幾人來到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建築內,而此時已經有好幾位坐在類似會議室的房間之中,這應該就是高良信口罩中的執法廳。
「陶先生,我們初次見面之時應當提醒過你,不要惹出麻煩。」其中一位冷聲開口。
「別這樣,來者都是客,我們自然是歡迎水族與人類友好溝通的,更何況這本不是陶先生的錯。」
紀陽秋皺起眉頭,一手拽著陶淵一手拽著紀頌,開口道:「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你們當陶淵平時不跟人類接觸就單純好騙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紀家那位小少爺,還真如傳言那般任性啊。」又有人開口。
紀陽秋心中一陣的不舒服,這些人有意遮擋自己的相貌和聲音,根本分辨不出誰對誰。
「怎麼跟老鼠一樣,還藏著掖著。」紀陽秋心中怒火中燒,這時紀頌卻是呵斥道:「弟弟,別亂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是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所謂的目標一致便是所有人都一心守護人族,讓人族星火相傳,能夠安穩度日。
但是陶淵不是人族,現在還沒有劃分立場,再加上陶淵戰力強盛,所以這些人才有所忌憚。
陶淵輕輕的撫摸著紀陽秋的後背,心中一陣暖流升起,好似人類的溫度融化了他已然被冰系異能封住的內心,輕聲解釋著:「放心,他們那些遮掩的方式並不能瞞住我,而且我沒感受到他們對水族的惡意。」
這時,幾道人影憑空出現在房間內,一樣遮掩自身的打扮,其中有人對柏飛聖開口,「聖小子,這次幹得不錯啊,愣是沒讓那群陰險的傢伙找到是我們動手的證據。你不是跟他們的人對戰了嗎?沒暴露?」
這時柏飛聖想起來他與人對戰時那條橫衝直撞的冰龍打亂了一切,再加上他們遮掩自身的習慣,對方還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
一時間柏飛聖都有些佩服陶淵了,這位不會是故意的吧?為了不牽扯到他們?所以一切都由水族承擔了?
第17章一看就是心機龍
幾人去交涉的時候還是有點理虧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護陶淵的柏飛聖任性失聯好幾天了。
現在那些人又吵嚷著自家人魚實驗島被異能者摧毀了說是查詢到他們國人入境,租了船。
這不是陶淵乾的還是誰幹的?柏飛聖沒插手打死他們都不信。
眼看著要打起來,便只好胡攪蠻纏說拿出證據來。
結果對方支支吾吾的說什麼是一個冰系異能的哨兵乾的。
而紀陽秋可沒讓陶淵辦理護照,更別說入境記錄了,全程能掩藏就掩藏,畢竟他們做賊心虛。
至於對方口中的入境記錄根本就沒有冰系異能哨兵的影子。
能損壞一座小島的哨兵等級絕對在s級或者以上,這些人的行蹤各國幾乎都有掌控。
冰系異能s級別哨兵國內不是沒有,但是人家現在還在空間裂縫內鎮守一方呢,根本沒動。
那這事情就說不清楚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就是紀陽秋和陶淵乾的,但是沒有證據啊!
就算找到紀陽秋的入境記錄又怎麼樣?一個F級別的廢物嚮導能幹這些事?
那不就是說明沒證據了?既然沒證據,那對面就是一群來找事的,哪怕是打起來也毫無壓力不是?
保守派的人刻意派了一位激進派的人過來,尤其還是激進派中的佼佼者,這種讓自家人都頭疼的傢伙最適合拿來對敵了。
原本理虧的事情變成了找不到理,激進派的人叫囂的厲害。
當然,最後還是沒打起來,對面也算是吃了個啞巴虧。
柏飛聖就屬於激進派中的人,強者中的刺頭大多數都進入了激進派,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事情沒鬧大那就好解決,紀頌也鬆了口氣。
再加上之前紀小少爺的叫囂,這些人也不打算拐外抹角了,開口道:「既然對方沒有找到把柄那最好不過,這段時間你們去空間裂縫內避避風頭,就當是你們私自行事的懲罰。紀頌,你的事情不歸我們管,我會告訴逄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