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管他叫祖宗嗎?」紀陽秋指著陶淵,一臉的疑惑,他當時可是很吃這個設定的。
藍歌似乎是被噎了一下,豆大的淚珠一串接著一串的滑落,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時,船卻是無風自動,紀陽秋連忙跑到船邊,看著船底密密麻麻的黑影。
水族當真可以跟魚群溝通?竟然真的有魚群幫著推船,紀陽秋驚異的指著船底,看著陶淵。
而陶淵臉色卻是很難看,距離那哭泣人魚十分之遠。
猶豫了半晌,陶淵才開口,「把他丟下去,讓他游回去吧?」
你是魔鬼嗎?
紀陽秋看著越哭越凶的藍歌,連忙阻止,「他不過是個嚮導,身體承受不住的,我們開船還需要避開島國那邊,可能需要一天的時間。」
「加快度兩個小時就能上岸。」陶淵上前就打算踢藍歌下去,而藍歌卻是一個撲騰,一下子保住了紀陽秋的大腿。
「我不要!我不要游回去!嗚嗚嗚……王他欺負人……王妃救我……」
紀陽秋不自在的動了動,發現根本無法甩開藍歌的鉗制,又被藍歌的話搞得五雷轟頂。
「你瞎叫什麼?」紀陽秋無語,他好像多少理解為什麼陶淵這麼討厭這條人魚了。
藍歌疑惑的看著紀陽秋,隨後還在他身上嗅了嗅,紀陽秋下意識的擋住了重要部位,「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奇怪,沒有王的味道,那男的不是說你們一路上都在談情說愛嗎?所以你們什麼都沒做?」
這下紀陽秋頭大了,根本不想解釋,看向陶淵,「給他丟下去吧。」
這也太煩人了吧?
而藍歌聽到這話,哭的更凶了,眼淚一把一把的往紀陽秋的褲子上蹭。
第15章這也太能哭了
這跟紀陽秋印象中的嬌弱哭包嚮導完全不同,這哪是梨花帶雨啊?分明是狂濤駭浪,川流不息啊!
這也太能哭了。
陶淵上前拿起了人魚尾巴,將藍歌倒吊起來,隨後直接給冰封了。
「到目的地估計差不多就化了。」陶淵說著,便帶著紀陽秋進入船內。
一時間紀陽秋竟然不知道該擔心藍歌這麼倒著會不會大腦充。血,還是該擔心他會不會被凍死。
陶淵似乎看出來紀陽秋的想法,開口道:「不用管他,他現在還能繼續和魚群溝通,早就習慣了。」
也就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便能看到6地了,紀陽秋盯著陶淵,滿臉的哀怨。
雖說大多數時間都浪費在了找方位上,但是有這麼好用的能力為什麼不早用?
這時,早就被遺忘的那位幫忙指路的島國人民悠悠轉醒,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魚,這會兒藍歌都快從冰塊里出來了。
剛想說什麼,便又被一道身影給劈暈了。
那人剛落地,腳下便形成了點點的冰晶,眼看著有要蔓延的趨勢,那人連忙開口,「好漢饒命,怎麼說我也算是幫了你一把,如果跟過來的是保守派的那幫子老頑固,在你靠近島嶼之前就阻止你了。」
這聲音紀陽秋熟悉,就是之前在空間中和人對戰的強者。
二人走出船內,看著來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異能被完全收斂,看樣子十分的友好。
「有點麻煩啊,保守派的老頑固們派人來了。」那人看了一眼遠處飛過來的直升機,「奇怪,怎麼是兩架?」
很快,其中一輛直升機便投下繩梯,一道身影從直升機上趴下,最終落到了船上。
這位面容白皙,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上還帶著厚厚的白手套,對著那位強者點了點頭,「聖尊者。」
隨後便看向了陶淵和紀陽秋,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開口道:「我是星落中的科研人員,此次被分配……飼養藍歌人魚,我叫高良信,多有打擾。」
看的出來,對於飼養人魚這件事情,這位小哥並不是很情願。
「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知陶先生和紀先生,因為二位的莽撞行事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所以請二位移步執法廳,相關的工作人員得出結論之後會通知二位先生最終的處罰結果。」高良信面色十分嚴肅,隨後轉向他口中的聖尊者,「柏飛聖尊者,您也要為您的任性妄為助紂為虐付出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事情雖然確實是這麼個事情,為什麼從高良信最終說出來就讓人那麼的不爽?
這個人也太過刻板了一點吧?
紀陽秋有些氣惱,隨即他便想起來眼前這位高良信不就是那位關鍵人物嗎?
那位可以侵入哨兵核心處直接攻擊精神體的特殊異能者?
這麼早就出現了嗎?難不成是因為救出藍歌之後整條故事的時間線都被改變了嗎?
紀陽秋下意識的拽住了陶淵的衣服,陶淵以為他是在害怕懲罰,心中有些發暖。
既然膽子這么小,為什麼當時還非要幫自己救出藍歌呢?
「沒關係,我不會讓你受傷。」陶淵輕聲開口,「我尊重人族,所以順應人族的規則,但是前提是人族並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倘若發生了我無法容忍的事情,就不要怪水族與人族徹底決裂。」
陶淵作為水族的王,說話也代表水族,所以這話可以說是很重。
柏飛聖的臉色變了一下,心中有些惱怒保守派的做事方式,原本是拉攏的事情反而讓人家敵對了,這不白忙活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