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庆云已死,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带人镇守西南,你怎么看?”
卿沫挑挑眉,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之所以没提出来,也是想要皇帝自己做主。
梵古的将领,深得皇帝器重和信任的,唯有徐将军和她父王,这两人中肯定是要去一个的。
如果她直白的说让她父王去,她怕皇帝多想。
虽然吧,皇帝很想她能给他把事都办了,他只要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就行了,但她就是想要他自己来。
嘿嘿,她才不要做大冤种呢!
有大个儿的在前面,当然由大个儿的顶上啊!
皇帝没想法,止不住别人没想法啊!
到时候人家以为她是在替权凌轩夺权呢!
她冤不冤啊!
皇帝正值壮年,让他在这个位置上光热多好,等他老了干不动了,再让权凌轩顶上去,他们还能潇洒潇洒呢,何乐而不为!
“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您也会是干爹,你们俩中肯定要有一个人去的。”
“或许父皇就是看在您去了,还有我给您顶着,但干爹去了,谁给大哥和二哥操持婚事?他们也到了议亲的年龄,干爹不急,但架不住别人急!”
徐将军手中的兵权可不是闹着玩的,有没有人打那两个好大儿的主意,还真说不准。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拿徐家那两小子的婚事做文章?”
“很有可能。”
明的不行还能来暗的,这年头女孩子的名节大于天,稍稍运作,就有可能会让人得逞。
“父王知道了,我会提醒老徐的。”
“嗯,两个哥哥也不是傻的,至少大哥那样子的很难,多半从二哥入手。”
“你呀,让你两个哥哥听到要气死了。”
“嘿嘿,谁让他们优秀呢!”
两父女在书房密谈,把西南的局势和四国的局势都分析了一下。
着重分析了西南的局势,和如何收编西南冷庆云留下的人手。
这一聊,就到了半夜。
卿沫回去洗洗弄弄就睡了。
至于其他人能不能睡,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
但绝对有的人是睡不安稳了。
卿沫要医治许景初的消息一出,自然会有人坐不住。
一个破旧的宅邸,来人一身黑衣,把自个儿严丝合缝的包裹在黑衣之下,头上戴着漆黑的斗笠,雌雄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