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初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想到从小弟那里听到的各种传言,眼底再次变得无波无澜。
这些年为了他的身体,父亲遍请名医,可是到头来不是还是老样子。
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他淡淡的点头,“有劳郡主了。”
卿沫自始自终没有说什么,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忧郁小王子般的性格,还是不要惹的王子垂泪了。
等治好了他就相信了。
卿沫以为的忧郁小王子,却是一只腹黑小狼崽。
等被她治好后,就成了她最最忠诚的左膀右臂。
当然这是后话。
卿沫挑挑眉,许景初身形清瘦,容颜如画,只是多了一丝病态的白。
白皙的手臂,脉搏下的血管根根分明。
卿沫手指拂上脉搏,片刻后,清冷之声淡淡的道,“换一只手。”
许文瀚心中一咯噔,卿沫的本事她是知道的,难道他儿子的身体已经药石无医了?
心中哪怕再担心,脸上也未显分毫,他怕妻子受不住。
这些年妻子因为儿子的身体,不知道哭过多少回,眼睛都快要哭瞎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卿沫才收回手,犀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贵公子,嘴角轻勾,邪魅一笑,“许侍郎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公子不良于行吧?”
“什么?”
许文瀚的眼睛瞪的溜圆,脸色苍白,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完全被惊呆了。
他听到什么?
他的大儿子不良于行?
怎么会?
怎么会?
不是中毒吗?
怎么就不良于行了呢?
“郡主……”
许文瀚仿佛才反应过来,老泪纵横,就差给卿沫跪下来。
而另一边的许夫人,在得到这番噩耗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娘……”
许景言赶紧招呼人把许夫人给扶起来,安置在一边。
担忧的眼神不时划过床上的许景初和一边的许夫人。
卿沫淡淡挥手,许文瀚要跪下的身体被托了起来,“不必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能治。”
“只是许大人就不好奇令公子为什么会这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