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传言不可信。
实际却是他轻敌所致。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神情凝重,似乎想要一举把卿沫拿下,这样他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奈何,身子刚刚暴起,骨子里弥漫上一股嗜骨的痛意,闷哼一声,身子也摇摇欲坠的倒了下去,下一秒陷入无边的黑暗。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黑子看着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当一种眼神,它灵锐尖动,看透世情,击垮人心,轻轻扫过来时,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赤裸裸的展现在它的面前,让你无从躲避,惊慌失措。
黑子在卿沫那看透一切的眼神下,无所逃遁。
点点泪意像星星点缀在黑色的眸子里,不经意间勾勒出心底的复杂情绪。
他抱拳作揖道,“多谢郡主。”
卿沫摆摆手,“我做事用不着让所有人都点头,我活着就是让讨厌我的人越来越不爽。”
“和你无关,就像你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说不定哪天,还能合作一把。”
只要你的仇恨足够,而我的手段足够,那就可以再次合作。
不要说谁利用谁,单看谁得的利益最多,就是赢家。
而另一个未必就是输家,就看你怎么看!
躺在地上的赵肆等人纷纷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卿沫,他第一时间觉得有些羞愧。
然后就是深深的忌惮。
那种仿若疼到骨髓里的疼痛,他再也不想尝试了,他誓,他一定要离这郡主远远的,离龙渊城远远的。
最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他再也不要经历昨晚的事情了。
“草民赵肆见过郡主。”
“草民许虎、大钳子、小三子,见过郡主。”
“赵肆,找死?这名字起的真有文化。”
“噗……”
落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能说损还是郡主损吗?
卿沫眼尾淡淡扫过去,又慢条斯理的看向赵肆,“赎金准备好,你们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