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沫回眸,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承受的压迫感,“有事?”
权凌墨还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这不难得看见卿沫妹妹,想要邀请妹妹一起用午膳。”
“没空。”
卿沫转身就走。
“哎……卿沫妹妹,那午膳不行可以用晚膳啊,或者三哥带你去买东西啊!”
卿沫倏的转身,清凌凌的眼睛里显露出一种凶狠的气象,“你要挡我?”
她的眼神看的他心里毛。
权凌墨这时候才意识到卿沫的不对劲,看着同样着急的绮罗,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怎么了?”
绮罗微微抬眸看了眼卿沫,看到她没有反对,这才说道,“王爷和南宫少爷出事了。”
卿沫的眼神冷厉森然,扫过权凌墨那张白皙的容颜,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让人胆颤,他慌忙举手道,“卿沫妹妹,你不会怀疑我吧?我没有啊!”
他冤不冤啊!
也不看看自己,就是一个人形大杀器,他敢吗?
他不敢啊!
但这句话他敢说吗?
他也不敢。
他觉得他弱小无助,哭唧唧。
“哎哟,这不是三皇兄吗?和卿沫姑娘在这皇宫里眉来眼去的,也不怕四皇兄不高兴。”
权雪亦一身玫瑰紫千瓣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如漆乌梳成一个反绾髻,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
翘起的唇角,魅惑的笑容,无不让人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得意。
权凌墨的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只见他飞快的扬起手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给爷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向着太阳一路狂滚。”
“心思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父皇曾说过,卿沫妹妹,不止是老四的媳妇,也是父皇的女儿,等同于公主,你又算什么东西?”
一个失去了依仗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深宫叫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