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王爷的人,娘娘救我。”
香绣吓得‘嘭’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头颅垂的低低的,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和夏雨都是跟着娘娘从南诏而来,她没想到夏雨居然有了别样的心思。
她明知道娘娘为了六皇子的事情,一晚没睡,心力交瘁。
名义上喊郡主过来是赏玩,其实是她们娘娘有求于郡主。
她怎敢?
“嘘……”
卿沫慵懒的斜倚在桌子旁,凤眸微眯,嘴角溢起一抹璀璨的邪笑,卓红的殷唇散出莹润的光泽,“这还只是开胃菜。”
胆敢惹她的人,结果都是死。
蛊虫动了动肥肥的身子,小触角扫过夏雨的袖子,留下一道红红的痕迹。
傲娇的一甩头,小触角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一个翻转回到了卿沫的手中。
亲昵的在她手上蹭了蹭,仿佛在无声的告状,“那人太臭了,那味道一点都不好闻,你得赔我好吃的。”
卿沫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这条小胖虫,居然还敢嫌弃她给它找的食物了。
宠溺的点了点它的小触角,嘴角微扬,“好,她是臭的,给你找好吃的,回去吧!”
蛊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卿沫的手,慢慢爬回瓷瓶里。
害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此时的怡春宫鸦雀无声。
秦昭仪满脸煞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嘴唇紫,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要跳出眼眶。
她幽幽转眸,她的目光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冰冷无情,似乎要将夏雨的身子片片凌迟。
那令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疼痛,连呼吸都艰难无比。
她手指颤抖的指着这个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婢女,“夏雨,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本宫的?”
听闻这话的卿沫轻呲一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冷然一笑,“娘娘,你这话就错了。”
看着卿沫嘴角的那道笑意,夏雨仿佛看到了彼岸的恶魔,在无声的朝她招手。
“你是星耀插入梵古国的一颗棋子,而她是盯着你这颗棋子的一把刀。”
立场不同。
在你眼里的背叛,在她眼里是对那人的忠诚。
“她在南诏还有一个孩子,猜猜孩子的父亲是谁?”
保证让你意想不到,也让你痛彻心扉。
也更让你知道,你为了所谓的爱情,甘愿成为棋子来到这里,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