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微微勾起,“本郡主凭什么要帮你?”
“我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就说过,那位置是好,但父皇正值壮年,他该在那个位置上光热。”
“六皇子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他不该受到教训吗?他想动我的人,他不该受到惩罚吗?”
“秦昭仪,用你的身份来压我,你还不够。”
“本郡主,睚、眦、必、报。”
卿沫清凌凌的目光划过秦昭仪那张妖艳却不媚俗的脸,轻蔑一笑,“还是你以为小小的南诏,弹丸小国可以撼动我梵古国的根基?”
“哪怕,南诏早已归顺星耀国!”
那派你来梵古国和亲的用意是什么,昭然若揭。
而你,也不过是两国博弈的棋子。
你还以为你能回到故国,还是你以为,那人……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以为能越过主人,可以和对手谈判了?
秦昭仪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渐渐睁大,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她低估她了。
她没想到她连这么隐秘的消息都知道。
这么多年,哪怕陛下也不知道这么隐秘的消息。
秦昭仪脸上不显,其实心里却隐隐有了思量。
卿沫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黑灰,眼眸淡然一掀,面容阴沉如水,浑身上下散着嗜血的戾气,“南诏的蛊毒确实强,但在本郡主面前,这些都是雕虫小技。”
“想要本郡主就范,你找错人了。”
衣袖一挥一撒间,几条蛊虫的尸体落在桌子上,也正好落在秦昭仪的面前。
卿沫眼神冷冽,犹如万年寒冰,令人望而生畏。
秦昭仪呆呆的,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本宫做的,本宫没道理这么做。”
这么些年了,她早已看透了,皇儿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卿沫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漆黑的瓷瓶,打开盖子,蛊王从瓶子中爬出,头上的两条小触角在空气中动了动,仿佛像是小狗儿的鼻子,在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