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看了看一身清冷的卿沫,又看了看威风凛凛的权凌轩。
再看了看他自己,弱小无助易推倒。
连忙起身让开自己的位置,“冥王殿下,您请上座。”
“嗯,看座。”
原本大堂上,无论是被告还是原告都是没有资格坐的。
然而冥王的这声看座,谢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然是给未来的王妃娘娘看座。
冥王殿下本就是个护犊子的,这帮不做人的还要谋害王妃娘娘,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快,看座。”
谢楚朝着身边的衙差说道。
很快,衙差就端来一张椅子,“郡主,您请座。”
“嗯。”
卿沫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开始吧!”
“好。”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谢楚看了看两位煞神,胆战心惊的开始了他的审案。
卿沫微微皱眉,眼皮掀了掀,一双乌黑鎏金的眼眸扫来,傲气凌人,“别那么费劲,就问他们承不承认谋杀?背后之人是谁,不说就别怪本郡主用强了。”
谢楚嘴角微微抽搐,郡主啊,这是不是太直接了,人都会挣扎一下吧?
谁会傻的直接承认自己要杀人,哪怕这人真要杀人?
卿沫神情冷峻,下颚轻抬,眉尾斜飞,双眼直视前方,瞳仁犹如黑曜石,仿佛有墨绿的焰火在里面燃烧。
淡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色泽更淡了几分,使她整个人的气质更冷峻,气势磅礴,简直犹如神祗,让人仰望。
在场几人被她的眼神扫过,心中不免一紧,让人寒毛直竖。
静,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冷宇川低垂着睫毛,眼角有凛冽的寒光,杀意在黑沉沉的瞳底翻涌。
等他出去,他一定第一个杀了这个贱人,为他的曼曼报仇。
卿沫眼神幽深,神情冷厉,如黑暗中的猎杀者,狠狠的冷笑一声,“看来众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季大人。”
“是。”
季承宥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物和一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