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像是被抛弃的大狗狗,湿漉漉的眼里满是委屈。
“管管管,行了吧!”
南宫亦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
低垂的羽婕挡住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冷,他曾以为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就这样沉沦在黑暗中。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日落归山海,没有人不遗憾,只是有人不喊疼。
他黑暗的世界,因她而有了缝隙,她成了那束光,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
成为他的救赎,温暖他以后的时光。
黄梁山。
不仅有土匪窝,这里也是锁月楼的地盘,两两相望互不干涉。
但在今天却打破了平衡。
落尘因为刚刚除掉了南宫亦霖而沾沾自喜。
他等待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
一个毛头小子,怎配坐那至高之位。
他坐在象征着楼主才能坐的镶金座椅上,脑海里畅想着未来一呼百应的场面,嘴角露出一丝畅快笑意。
“哈哈哈……”
“楼主,楼主,不好了……”
畅快的笑声,在一阵不好声中戛然而止,还带着被遏制住脖颈的“嗬嗬”
声。
落尘不满的呵斥道,“本楼主好的很,什么不好了?再敢瞎咋呼,看本楼主不弄死你!”
报信的啰啰心里苦,有句妈妈逼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屁股底下的位置怎么来的,你没点逼数吗?
位置还没坐稳,就想弄死人?
君颜上似可跑马?
心里一阵嘀咕,但脸上却不显,恭敬的回道,“楼主,真的不好了,对面的土匪杀上来了。”
也不知道那帮土匪怎么回事,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这怕不是犯大病,居然攻打他们?
“什么?”
落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