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凌轩出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卿沫和人在讲话,脚下的步伐都不免快了些。
心里不禁在嘀咕,“哪个小婊子,敢和他抢媳妇。”
权凌墨:四弟,你礼貌吗?
“沫儿。”
卿沫回身看到权凌轩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你忙完啦!”
“嗯。”
一边回答一边牵起媳妇的手,还不忘得瑟的朝着权凌墨挑挑眉。
权凌墨‘嗷’的一声嗷起来,“这还是我那个不苟言笑的弟弟吗?”
这怕是等着撸毛的大狗吧!
权凌轩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你们在聊什么?”
卿沫意味深长了看了眼身边的大冤种,调侃道,“我在看行走的金元宝,一颗泥丸子就花了五万两黄金。”
“啧啧,三哥啊,大冤种都得喊你爹。”
“我的药不需要五万两,只需五千两,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真正的物有所值。”
权凌轩嘴角的笑意缱绻温存,揉了揉卿沫的脑袋,“你呀,调皮。”
“三哥,我和沫儿先走了。沫儿的话,你可得记在心上,这两天身边留个人……”
被两人连番调侃,权凌墨都有些怀疑,他的仙丹是不是真的如他们说的是假的了。
咦?肚子怎么有点隐隐做痛?
仙丹:啊忒,小子,我不是毒药啊!只是装了泻药芯子的仙丹而已。
小意思,洒洒水啦!
正好给你排排毒,约等于长命百岁啦哇!
等到晚上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权·大冤种·凌墨,这个称呼他是实至名归啊!
再一次从恭桶上下来的权凌墨,浑身抖,步履不稳,脸色惨白,严重怀疑人生。
他仰天长叹,“啊……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