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被用布草草一裹了事,带到了金銮殿。
昏迷的云玖,被人粗暴的用水泼醒,也带到了金銮殿。
金銮殿上,皇帝一身龙袍坐在高位上面,他那威严肃杀的神情,让四周的群臣吓得噤若寒蝉。
众人看着前方多出来的一道身穿蟒袍的身影,只敢悄悄打量上两眼,而不敢有任何的议论。
今天的朝堂,注定血雨腥风。
玉虚子和姜一瑶被带到大殿上,两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喊道,“臣妇,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金銮殿,还没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只是心中不断的在后悔,要是两人再小心一点就好了。
心中也是有些埋怨的,陛下也真是的,管天管地还管到大臣的后院去了?
皇帝静静的端坐着,漆黑不见底的黑眸,如一汪深水直淹没的人无处喘息。
许久,轻呲一声,“万岁万岁万万岁?”
“未必吧!你们云家巴不得朕早点死,然后给你们腾位置呢!”
皇帝一把把玉案上的酒壶砸了过去,酒水洒了一地,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怎么样,朕没喝,你们是不是特别的失望啊?”
瓷器的破碎声和呲啦声交织在一起,让你不寒而栗。
姜一瑶一脸懵逼,但还是不断的请罪,“臣妇触怒龙颜,罪该万死!”
玉虚子眼眸眯了眯,看着大殿中间那冒着‘呲啦’声的酒,若有所思。
被打入冷宫的贵妃,衣衫褴褛,容颜憔悴,在陈公公的带领下,走进了金銮殿。
看到高坐上的皇帝,她的眼底露出一抹复杂,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当看到跪坐在地上的云夫人和玉虚子时,眼里露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两人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又怎会不明白两人之间生了什么,只是这时候也不是质问的好时候。
很快,嘴角带着一丝血迹,被水泼醒的云玖也被带到了大殿上。
卿沫表示,一家人就该齐齐整整。
皇帝一声暴喝,“来吧,谁来告诉朕,这里是什么?”
震得在座的文武百官都不禁一惊。
皇帝怒气正盛,一双虎目划过几人的面上,犀利的眼神像是刀锋一般带着森森寒意。
帝王一怒,浮尸百万。
大臣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低垂着头颅,生怕龙颜震怒下,摸了老虎须。
“既然没人说,那就由我告诉众位大臣吧!”
卿沫清冷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一句一句传入众人的耳中。
“这种毒叫玉葵莲,无色无味,它本身没有毒,但遇酒就会变成剧毒,中毒者即刻身亡。”
“有人想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