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不仅虎,还鸡贼。
那些大臣怎么玩的过她?
丫头就是他的福星啊!
御书房,皇帝在问了第八遍卿沫有没有来的时候。
御书房外终于传来陈公公的请安声,“老奴见过姑娘。”
“陈公公安好啊!”
“好,好,好,老奴啊一直惦记着姑娘,想着姑娘怎的还不来,陛下想您可想的紧。”
“嘿嘿,我也很想父皇呢!我进去看看父皇。”
“哎,好。陛下可是问了好几次了。”
陈公公殷勤的给卿沫推开御书房的门。
等人进去后,再次磕上门,候在外面。
皇帝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乌黑的长束起,头戴着冠冕,系着明黄色的冠绳,冠冕顶的中端镶嵌着宝石,细细的珠链流苏垂落在两边。
在听到门口的动静时,抬眸望了过去,眼里迅有了神采,脸上蓄满了笑意,连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带上了一种轻快的节奏。
“父皇,看奏折呢!”
卿沫的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哎,这帮大臣,屁大点事都要上奏折,烦都烦死了。”
皇帝认真的点点脑袋,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
闺女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看不够啊,看不够!
“那这些大臣该骂,怎么有人居然粗心的把奏折都写反了呢?”
卿沫的眼底带着笑意,调侃的说道。
皇帝的脸上迅爬上一抹红晕,看了看手中的奏折,掩饰的轻咳一声,“嗯,这帮大臣确实该骂。”
随即把手中的奏折往旁边一塞,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哈哈哈……”
卿沫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她从袖筒,实际是空间里拿出一叠信件递了过去,“这是柳府通敌叛国的信件。”
“苏国公继室柳迎春,不是柳汉遥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用柳迎春换了他的女儿。”
“她是别国的奸细。”
皇帝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仿佛有两团火焰在闪烁。
“乱臣贼子,居心叵测,来人,把柳汉遥一家打入刑部大牢,三日后流放苦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