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那道身影,他有些失落。
竹渊知道他在看什么,解释道,“主子在前面,让我来接应你。”
“多谢。”
黑煞也知道他这样的情况,怕是撑不住了。
随即眼一黑,晕倒在竹渊的面前。
竹渊看着眼前像坐塔一样的男子,眉尾微微抽搐。
兄弟,你这说晕倒就晕倒的,也不提前吱一声。
黑煞:大兄弟,我晕了,还怎么吱?吱……
竹渊:这大兄弟死沉死沉的,早知道应该让箫冷来,两人半斤八两的。
黑煞: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箫冷:我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竹渊任命的扛起黑煞,牙关紧咬着,脸涨的像个紫茄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前划落。
靠,这座塔,他是吃什么长大的。
马车里,卿沫听着竹渊‘呼次呼次’的喘气声和嘀嘀咕咕的叨叨声,差点给笑岔气。
这就是反萌差吗?
一一还坏心眼的给她来个现场直播。
顺便翘着二郎腿,头上的小啾啾一晃一晃的,小奶音喊道,“加油,加油,屁股里加个油……”
卿沫嘴角直抽抽,这小屁孩会的花样还挺多。
等竹渊把黑煞扛到马车里的时候,他已经深度昏迷,毒素在周身游走,再晚一步,他就死翘翘了。
卿沫赶紧喂了他一颗解毒丹,朝着外面喊道,“回去。”
“是。”
落歌应了一声,马车开始动了起来。
权凌轩看着卿沫熟练的给黑煞喂药,眼神晦暗不明。
心里酸酸涩涩的。
气氛有些沉默。
卿沫故意动了动鼻子,左右嗅了嗅,眨眨眼俏皮一笑,“哎呀,什么味这么酸?难不成有谁打翻了醋缸子?”
权凌轩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惊异神情,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手心冒着冷汗,“我……”
卿沫拉着他的手让他靠近一点,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小手环抱上他精瘦的腰身,脸庞贴在他的胸前。
权凌轩的身子僵了僵,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手不知所措的放在两侧,冷汗把手心都浸湿了。
他没想到卿沫会做出如此举措。
“你……”